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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皇子无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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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纷纷化尘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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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潺潺快吃吧,一定饿了。”听着屋外的雨声,食欲仿佛都变得更好了,看着案几上愉娘一一摆开的食物竟有种胃口大开的感觉。

    “愉娘,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吃了片刻后我说道。

    “看来潺潺是真的饿了。”愉娘的眼里是一种宠溺。

    雨声中有了轻微的脚步声,我抬头望去,陆景行正从门口走来。

    “我先走了,碗碟过一会儿我再来收拾。”愉娘每次只要一见我与陆景行在一处,都是这句话,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愉娘不用这么麻烦,我待会吃完了自己会拿去厨房的。”愉娘的年纪大了,路又滑,我担心出意外。

    “那好。”说着便出去了。

    我继续吃着还未吃完的早膳,陆景行则在一旁看着,并不言语,我也早就习惯了与他这样的相处模式,依然津津有味的将碗里剩下的粥喝完。

    “待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你来这这么久,还没出过府吧。”粥喝完,陆景行便说道。

    “其实我出去过一次,你去查案的一个晚上,陆辞带着我与愉娘去茶楼看皮影戏了。”这件事不知他知不知道。

    “好看吗?”

    “以前没见过这种戏,大致看懂了这个故事,聂政刺杀侠累的故事。”后面打起来的事就不要告诉他了。

    “那看完有何感想?”

    “只觉得严仲子很卑鄙,有所图谋才去结交聂政,他对聂政的恩德不过是为了让聂政成为他杀人的工具而已,得到王权的垫脚石。”与荆轲的大义相比,我觉得聂政是真的被人心甘情愿利用了。

    “这是古往今来不变的事实,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不止庙堂是这样,江湖同样如此。”他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其实早已习以为常。想想延陵栈在我面前所表现出的柔情脉脉和关怀备至也应是如此吧,有利可图便会虚情假意,我也只是他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而他的棋子又何止我一个。

    “这些事我已厌恶了,不想再说。”从现代到古代,我是真的厌恶了。

    “我听说最后有人在茶楼打了起来。”我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陆辞说的?”

    “是陆伯说的,为这个,他可是被陆伯骂惨了。”我听完后笑了,这个陆辞也是有趣,竟然被自己亲爹告了状。

    “其实那晚没什么的。”我无所谓的说。

    “你还不会武功,万事当然都得注意。”陆景行说道。

    “是你们把我保护的太好了,记得有一次我哥也是晚上带我出去,最后惹了事,被父亲也是狠狠教训了一番。如今想想不免有点触动。”突然想起了三哥,当时并不知他被父亲骂了,还是后来锞儿说的。

    “与陆辞的经历倒是有点相似。陆辞这个人,府中让他害怕的,除了陆伯,没有其他人了。”陆景行说着陆辞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就如哥哥对弟弟那样。

    “收拾一下,我们出府。”陆景行又说道。

    “外面还下着雨呢。”外面的雨可没要停的意思,雨打芭蕉,声声入耳。

    “没事,正好天气凉爽。”他为我收拾着案几上的碗碟。他这个一府之主当得与其他人还真不同,外表虽冷淡,可对府里的人都极好。

    回廊外挂满了雨做的珠帘,园中一片狼藉,一株芍药静静的躺在泥泞的地上,任由细线般的雨打在已是遍体鳞伤的身上,满园的落红洒落,被雨水打湿,被烂泥淹没,被残叶压盖。

    “昨晚的雷雨伤了满园芬芳。”我的语气略带惋惜。

    “它们要有勇气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放心吧,过几天自然就会好的。”陆景行的话说的很对,世间万物都是如此,只有面对过这些,才能变得坚强。只是可惜了那株芍药,花茎已断,无力回天。

    厨房里除了一个老妇,没有其他人,愉娘应该是去忙别的事了。

    “府主,凌姑娘。”她见我们进来,连忙接过了陆景行手里的碗碟。

    “不用叫我凌姑娘,叫我名字就行。”我在府里这么久了,别人叫我名字,我更习惯一些。

    “好。”那老妇满脸的笑意。

    “我们先走了。”我对她说道。

    撑着素雅的油纸伞,走在雨幕中,脚下的积水轻溅,落在绸缎鞋面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小小的湿点,带着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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