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没说话,她知道,既然被苏炜逃到这里,那她是绝对无功而返的。
也是个直爽的女人,知道事不可为,她没有再挣扎,给曹德金告个辞,就离开了别墅。
“有病吧这女人,不就那天跟你多聊了一会,就盯上我了?”
苏炜还没走,主要是他怕那神经病在外面蹲他,而且也累,先喝口茶再说。
“人长得漂亮,在鸡部被宠坏了,有点脾气也是可以理解。”
曹德金笑道,起身回屋,似乎不想跟苏炜说话。
“你今晚又要做新郎——”苏炜看着他背影。
“住嘴!”曹德金身子一颤,气的杀了回来,“你要不要脸啊?”
“怎么了,和自己女人睡觉有什么不能说的,光明正大好不好,我也经常和我马子睡觉,又不碍着谁。”
“你是想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吧?”曹德金坐回椅子上,一脸无奈。
“瞒不了您老。”苏炜卖笑,给他满了茶水,“鸡部是什么东西?那女人是什么身份?”
苏炜知道自己跟施雨是没得弯了,要对敌,必须要了解敌人的底细,这是苏炜的名言名句。
“十二生肖,十二个部门,那女的是鸡部,执法者的意思。”
“被执法人是谁?”苏炜想知道这个。
“法律无法限制的人,高官,大盗,杀手,都是他们的目标。”
“那他凭什么弄我,我良民一个!”
“哈哈,”曹德金笑了,“你那屠龙帮是良民?”
“他们不是,但我是。”苏炜与文圣杰撇的一干二净。
“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栽在她手中的大佬,接近三位数,你被她盯上,要小心。”
“小个毛,她再敢过来试试。”苏炜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怕她。
“你是怎么在她的追捕下,逃到这里的?”曹德金很好奇,“她的身手,在目前的光州,绝对排的进前十,而你应该是在一万名之外。”
“我一路舔过来的。”苏炜昂起了头。
“……”
曹德金觉得自己犯的最大的错,就是招揽苏炜这个奇葩。
不过这不正是他的闪光点吗?
连凤凰女都敢舔,胆子够肥的。
“还凤凰女,”苏炜冷笑不止,“鸡就鸡呗,还给自己鸡毛贴金。”
“你这话刚刚怎么不在她面前说?”
“我是怕她下不了台。”苏炜挺胸,充满霸气道:“今晚能在这里睡不?”
曹德金:……
…
…
天空逐渐明亮,从地图上画一条直线,一厘米等于两公里,大概画三十厘米左右,是一望无际的绿色。
光州本来就是三线小城市,远离都市之后,是乡民们的生活。
但这些乡民可没文圣杰那么惨,家里还有土匪,晒的萝卜干会被抢劫,去光州还要翻过几座山,坐牛车……
并没有那么恶劣。
小镇有直达光州的巴士,两三个小时就能进入市区。
孔颖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一只猫。。
他早已斩断红尘,将相思寄予脚下这坨牛粪……
果然是乡下的味道啊,深深吸一口气,孔颖觉得不平衡,又用右脚踩了一下,然后笑的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