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陈澈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夜晚,等王晨初带着所有人走光的时候,他也迈着沉重的步子,摇摇晃晃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不知道怎么安慰谭斯乔,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谭斯乔绝对喜欢他。
这是男人的直觉。
不然她为什么老跟自己过不去?
就让自己陪在她身边吧,找不到这个女孩,就永远不会来。
“这样真的可以吗?”
医院门口,奥迪车内,邹念萱望着陈澈离去的背影,柳眉紧皱,这样的画面,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太触目惊心了,好像他拿到了世间最残酷的剧本一样。
“你有其他办法?”苏炜觉得陈澈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惨,“家庭亲情,恩怨情仇,陈澈哪一样没有体验过了?别光看到市面上那些大佬的光鲜面,也许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在承受和陈澈一样的痛苦,也别再说洪引龙得天独厚了,妖孽不是一朝一夕就会诞生的,谁想成为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都是被逼的,走吧,去茶餐厅。”
“嗯。”
邹念萱没有再说什么,她本来是要来看陈澈的,在门口碰到了苏炜,这男人似乎一直陪在这群少年身边,无论谁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曾离开。
……
今晚注定是不安定的一晚,随着野兽帮覆灭,minutes聚齐光州各大有头有脸的帮派——其中总共也就三个,在此开会。
屋里,檀香缭绕,邪气凛然,月光洒入这里,都沾染了几分阴暗。
车鸿宝坐在首位,在他旁边是滕晓曼,对面是三大帮派首脑,有男有女,他们每一个,都不像什么善茬,透露着生人勿进的霸气。
原本,他们这里还应该再加一把椅子的,但那个人阴沟翻船,被一个新锐帮派扳倒了,简直垃圾透顶。
“在这后面,绝对有我们不曾理解的存在。”
众人显然在这里聊了好久,由车鸿宝拉着话头,“我有一个晚辈,就是那屠龙帮的,他一定是被什么人利用,三位,今天召集你们,是想了解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光州?”
“大把,”青沟帮帮主是个男人,五十多岁,梳着油头,含大雪茄,说话烟雾缭绕,“我半个月前,还抓到一个在十枝花漂了十几天的骗子,自称是裘千仞的传人,他娘的,裘千仞不是小说里的人物吗?侮辱我智商呢?我见他鞋子诡异,拿来一看,发现和平常无异,并不是高科技产品,水下也看不到竹排,好像真的会在水面漂浮一样,正当我继续深究,可吃完饭回去,这人竟然逃跑了。”
“是有些奇怪,”郏娅是唯一的女帮主,“你那个河洞密室,我去了七次都搞不懂是什么构造,那里苍蝇都不能飞进去一个,他是怎么逃的——”
“等等,”青沟帮帮主打断了她的话,表情严肃,“我就带你去过五次,你怎么去了七次,你是不是想偷袭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郏娅有些尴尬,“我喜欢七这个数名,我说什么都是七。”
“那你有七个乃子吗?”青沟帮帮主气得站起身来——
“好了!”见两人快要打起来,车鸿宝不得不制止,“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吵架的,先说说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随着车鸿宝的手势,有人将一个大妈丢了进来。
如果苏炜在这里,就看得出这个大妈正是将寿哥压在屁股下的茶餐厅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