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叶湛的头,言祈允恨铁不成钢的叹息说:“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怎能玩乐?”
遥望天际,湛蓝明亮,分毫未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恶意,可为何江州就出了这档子事情了呢?
“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我是奉命前来江州处理大事,你非要缠着跟过来,可知这里不是小孩玩乐的地方?”
叶湛这才支支吾吾点头道:“是是是,有正事。再说了,七哥你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小孩了,你放心就成。”
“我要是能放下心,还用得着亲自出来寻你?”嗔了他一眼,言祈允也是对叶湛没办法。算一算,皇家亲戚里头能拿叶湛有办法的也没有几个人吧?
叶湛撇了撇嘴,折扇挡住半张脸,不叫言祈允看着自己嫌弃他的嘴脸,低声说:“七哥你先去忙公务好了,我就随处溜达溜达,一会儿就回越王府去。”
“你记得路?”叶湛话音刚落下,言祈允便立马反问,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被人戳到了痛处的叶湛一时卡顿,路痴这一短板确实是叫人费心,但他有自信能回得去,不就是小小一个云雅府吗?于是道:“随便找一个人指指路,总能回去的。”
这话说的倒也对,云雅府上下哪儿人会不晓得越王府?言祈允点了点头。“那我便回去了。一会儿我跟越王叔和澈之堂弟要一同出去,你回府之后,记得去给婶婶请个安,然后老实呆在住处,别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言祈允又絮絮叨叨一阵,毕竟叶湛这个人,在上京城里头那是人人皆知的前科累累。插科打诨,他什么调皮事情没做过?偏生还一个人都治不了他,这不,就造成了现在的叶湛了?
作为兄长,难免自己又操心过头了。言祈允心里头都在嫌弃自己话多了。
叶湛摇了摇扇子,意在催着言祈允快走,当然也不忘提醒两句显示他的兄弟亲情,道:“那七哥你注意安全,别自己招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嘴里净吐不出什么好话。”言祈允气笑,姗姗离去。
没了言祈允在旁的絮叨,落得一身清净的叶湛终于自在了。
合上折扇,足尖点地运功,一跃便上了前方屋顶,风光好得很。
那壁,曲鲤书东拐西转之下便到了越王府门前。
府前的小厮甫一看是大小姐回来了,先是有些慌张尔后迅速转为笑面,相迎说:“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王妃想您想的说是要患上相思病了。”
曲鲤书笑,未将小厮方才的一丝慌张看在眼里,只嗔了那油嘴滑舌的小厮一眼,笑着说:“不过是一月未见姑姑怎就轻易染病了,更何况还是人间至苦的相思症?”
说罢,拂去腮旁青丝,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向左去寻人请安却迎面撞上了越王和言澈之一行人,身后跟着的却是许多是陌生面孔。
小心翼翼收回自己试探的目光,看向越王和言澈之,这才诚恳一礼,道:“鲤书给姑父请安了,不知……姑父是为何事如此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