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是太清楚,我让小蒋去了一趟医院,被钱姨赶出来了。”李春林道,“而且,他们之前抢走的那些大客户,最近都在和我联系,表示很后悔把订单交给了三厂和四厂去完成,说是好几个订单大货都出了问题。”
“这么惨?”陈天南喝了一口水,匀了一口气,“那钱姨岂不是又要来跟我闹腾了,她肯定以为我是我陷害的吧?”
“她现在恐怕没有空吧?被她挖过去那群高管,闹着要离职呢。听说,陈天北就是在会议室晕倒的。”李春林摇了摇头,“所以说这人呐,事情千万别做绝,一旦遭反噬,那是很可怕的。”
陈天南却皱起了眉头,方雅静回来的那天晚上,她说凭他自己累积资本十年时间都不够,她还让他大胆去做事儿。据他了解,三厂和四厂分出去之后,还是运转得不错的。本身三厂和四厂就是兴华塑料的主力军,再加上大部分的管理都跟过去了,正常来说,不应该散架得这么快才对。
会不会是方雅静让人暗中动了手脚,目的是帮他收回三厂和四厂。陈天南又觉得方大书记再无聊也不至于去关心一个小小的兴华塑料。
“春林,掉个头吧,我们去一趟医院,去看看陈天北。”车子到半路时,陈天南说道。
“你不怕钱姨跟你拼命?”李春林道。
“不怕。”陈天南应道,相对于方雅静那样的大牛,钱姨也就是一只纸老虎。
李春林在路口掉了头:“阿南,我最近开始学着打游戏。玩了以前天北少爷爱玩的那个游戏,我发现里面有一个情节很有意思。”
“哦?”陈天南感兴趣地倾身过去。
“游戏玩主可以设置一个情节,花钱雇佣人来杀他。这个情节的刺激在于,如果游戏玩主逻辑不够缜密,那么,很快就会被人杀掉,然后输掉全部的游戏币。”李春林平静的语气。
“这样的游戏合法吗?”陈天南惊讶地问。
“这款游戏非常小众,但天北少爷玩了足足两年。”李春林转头看他一眼,“我在想,是谁给他介绍的游戏?”
“什么意思?”陈天南有些心惊起来。
“因为我通过游戏帐号查询到,在天北少爷出事前,已经有好几个同款游戏爱好者失踪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下落。天北少爷是唯一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李春林又道。
“我擦。”陈天南骂了一句脏话,“这也太变态,太恐怖了吧。不对呀,我怎么记得,许如愿也很爱玩这款游戏。”
“你确定吗?”李春林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车子绕出了一道s形。
“大哥,你好好开车行不行?你吓死我了。”陈天南没好气。
“对不起。”李春林稳住神,“这事儿你不要声张,除了你知我知,再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没问题,阿静不会和我聊到这么幼稚的事情。倒是你,和一一聊天的时候别不小心露了馅。”陈天南道。
“那次,是一一绑架了许如愿,我才平安回来的吧?”李春林突然问。
“快到医院了,专心开车。”陈天南打了个哈哈,不愿意再去提当初的事情。
十来分钟后,车子开进了医院,停好后。两个人一起下了车,李春林带着他往住院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