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事情……你还是想不起来吗?”陈天南忍不住问。
陈天北叹了一口气:“是啊,谭教授叮嘱我顺其自然,最好不要逼自己去想,他担心会引起一些意外的情况。”
陈天南也没多想,随口便道:“那你暂时还是不要去公司上班吧,你才康复,还是不要过度劳累比较好。”
“上班还是可以上的,那个没事儿的,就是注意不要胡思乱想就行了。公司那么多的事情,光靠你一个人肯定不行的。”钱姨抢过话头,几句话说得不轻不重的。
“阿北身体情况允许的话,我没意见啊。”陈天南打了个哈哈。
“妈,让服务员上菜吧,我那边还几个顾客等着呢。”许如愿有些不耐烦了。
“你催命啊,顾客顾客,就你那小破店,能挣几个钱,够你买游戏装备吗?”钱姨没好气的,“我朋友还没过来呢,你们要是饿的话,我让服务员先送点水果来。”
陈天南就知道,这顿饭不会那么简单,还真是没有想到给他猜中了,钱姨说她的朋友还没到。以钱姨一贯的尿性,很有可能又是给他介绍女朋友。
陈天南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呢,那边钱姨转过脸就看着他。
“阿南,我呢,今天请你吃饭,表达我对你的歉意是其一。再一个呢,我想过了,我们老陈家也就还剩我这个长辈。我在b市这段时间深刻反思过,我不应该那么自私,更不应该凡事只想着阿北和如愿。我也应该为你多想想,所以,我就想,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你的个人问题。你是男人嘛,又是陈家的老大,咱们老陈家家大业大,最缺的就是人丁……”
“钱姨。”陈天南打断她,“你直说可以吗?”
“是这样的,我朋友有个外甥女,女孩子长得漂亮,又聪明,我想着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当然了,我也不是老古董,合不合适还是看你们年轻人自己嘛,哈哈。”钱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就象陈天南已经相亲成功了一般。
陈天南听着这话很耳熟,上次说这个话是杨一一的父亲杨总,看来,人上的年纪真是很可怕,都喜欢瞎操心晚辈的终身大事。
“钱姨,那就我先谢谢你了。”陈天南本来想说,当年你请吃饭,把我弄进了赵家,这回打算把我弄到哪里去。但话到嘴边,他改变了主意。既来之,则安之。
大家伙又等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包厢外总算传来了敲门声,钱姨喜上眉梢。
“来了来了,快进来吧。”钱姨起了身。
包厢门推开,只见一个大约五十出头浓妆艳抹的女人先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姑娘。
陈天南乍一眼瞧去,那姑娘怎么很是眼熟,等姑娘抬头时,他感觉被雷霹了一下,那不是蒋如霜吗?
钱姨给他介绍了蒋如霜?这,这都怎么回事儿?蒋如霜这是从良了吗?可之前她不是说过吗?因为她下海的事情,她早就和家里断绝了来往。
蒋如霜看着陈天南,她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陈天南微笑着,他紧了紧手心,脑海里默念着赵听雪给他的三个建议。今晚这台戏,他倒要看看大家准备怎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