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中午的事情,两个人之间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已经快冬天了,皇后宫里的温泉是皇宫里最舒服的,皇上坐在浴池里只顾着享受,也不想说什么。
水汽萦绕在整个华丽的浴室,侍女们低着头安静的等在一旁,等着皇上和皇后沐浴完毕。
过了许久,皇后终于忍不住说话了:“皇上,您不要嫌臣妾多嘴,今日之事绝对不是臣妾小题大做,秋若笙仗着有您的宠爱,根本就不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皇上,您不能这样宠她。说到底,秋若笙不过就是丞相的女儿,皇上何必对她这样的另眼相看。”
皇上一直闭着眼睛,默默的听着皇后说话。
等皇后说完,皇上才慢慢悠悠的说道:“皇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秋若笙是贵女,就算是为了我们赢朝,你也不应该难为她。再说了,这孩子也不像是你说的那样,你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小孩子总有些性子,你应该宽宏一些,拿出你国母的气量。”
皇后苦笑:“皇上,您这话就叫臣妾伤心了,您总是庇护着秋若笙,臣妾不明白,您为什么这样相信那个什么贵女之说,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皇上听着听着睁开了眼睛,灰褐色的眸子盯着皇后风韵犹存的面庞:“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知不知道张灵泉有多么灵验?上次花神节,咱们得罪了花神娘娘,所以邺儿才会被人刺杀,到现在连个凶手都没有找到,后来西北的战况又越来越坏,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印证了张灵泉的话?
后来秋若笙一去白云观祈福,邺儿的身体就一日比一日好转,就连战事都变得越来越好。皇后,你也不要总是一意孤行,朕的话,你还是要听一听。”
皇后板着脸,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给皇上捏着肩膀,她越听越不爱听,这些事情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秋若笙哪里就那么灵了。
“皇上,既然您说秋若笙是贵女,那您打算把这位贵女许配给谁啊?您不是想把雪瑶嫁给邺儿的吗?”赢子邺是太子的最佳人选,皇上给他挑选的王妃自然就是将来的太子妃,皇上这样看中秋若笙,怎么会不想把秋若笙嫁给赢子邺呢。
只不过之前的婚事已经搞砸了,皇上重新下旨的话那就太儿戏了,百姓们也会觉得不像话。
皇上叹了一口气道:“原本秋若笙要是能够嫁给邺儿自然是最好的,现在这件事情是行不通了,朕思来想去,只有翊儿还算是个合适的人选。”
“翊王?”皇后吃惊的看着皇上,“翊王的身子一向不好,要是把秋若笙这个贵女嫁过去,皇上就不怕影响了国运?”
皇上胸有成竹的说道:“无论怎么样,秋若笙一定得嫁给咱们皇家,朕已经找张道长算过了,翊儿和秋若笙的八字还算相合,现在的皇子里也只有翊儿的年纪合适,秋若笙嫁给翊儿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邺儿,雪瑶配他虽说性格上是有些不合适,但是论家室,雪瑶也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你知道的,朕对你们马家抱有多大的期望。”
皇后听了这话又冷笑了两声:“臣妾可不敢有这样的妄想,现在啊,皇上的心里只有秋家,哪里还有我们马家的位子。”
皇上笑着抓住皇后滑嫩的手:“你啊,就是嘴上厉害,你就放宽心,你们马家永远都是朕的左膀右臂,谁都不可能替代。”
皇后撇撇嘴,“皇上就会说这样的好听话哄人,您啊,心里和明镜儿似的。”
皇上仰天笑了两声,女人有的时候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反而是一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