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轩辕羽龙也客气地说道。
“小兄弟这是要过河吗?”张俊又问道。
“我在此寻了一圈也没见到船只,刚好碰到金人也要寻船过河未果,这才起了冲突。”轩辕羽龙说道。
“想要过河倒也容易,这附近的渔船为了不给金人过河,现在都隐匿起来了,只有我们知道位置,我现在就派人送你过河。”张俊说着就挥了挥手,立马就有十几个骑兵往回跑了一段路程,然后对着茂密的芦苇荡学了几声鸟叫,不多时,就见到一个渔民打扮的汉子划着一艘小船飘飘悠悠的荡了过来。
“麻烦你送这位小兄弟过河,这是给你的赏钱。”张俊说着一挥手,就有亲兵丢了一串铜钱到船舱里去。
“各位官老爷为了我等百姓免遭金人屠戮,为官老爷们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哪敢提什么赏钱。”那个渔民捡过铜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由得诚惶诚恐地说道。
“给你你就接着吧。”张俊淡淡地说道
那个渔民这才收起铜钱,带着几分献媚的讪笑说道:“将军放心,小民一定把这位小兄弟安全互送过河。”
“去吧。”张俊挥挥手说道。
“多谢张将军。”轩辕羽龙急忙说道。
“不必客气。”张俊笑到。
“告辞。”轩辕羽龙对着他抱拳说道。
“后会有期。”张俊说着也对着轩辕羽龙抱了抱拳。
“后会有期。”轩辕羽龙说着就去牵了枣红马,登上船头,那个渔民拿竹篙插到水里往河里一推,这才划起船桨往对岸漂去。
“这位小兄弟,不知那张俊将军跟你是什么关系?”待到离岸边稍远了一些,确定岸上的人听不到船上说话,那个渔民才大着胆子问道。
“没什么关系。”轩辕羽龙淡淡地说道。
“那我怎么看他对你是礼待有加啊。”渔民问道。
“他想拉我投军,自然是客气了一些。”轩辕羽龙说道。
“如果投军的话,最好是投岳家军呢。”渔民说道。
“这张家军比不过岳家军吗?”轩辕羽龙明知故问道。
“听闻岳家军治军严明,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并且打的金人那是闻风丧胆、望风而逃,连金兀术都说‘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因此,投岳家军才有出息。”那渔民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他就是岳家军的成员一般。
“这张家军虽然也跟金人交战几次,但基本上都是胜少负多,并且那主帅张俊好大喜功,贪得无厌,据说他家良田几十万亩、家积巨万,并且所到之处也会强取豪夺与金人无异,当地的富豪乡绅几乎都被他盘剥干净了,好在我们这些穷苦渔民熬干骨头也榨不出二两油,因此才能幸免于难,纵使如此,他以前征用我们船只从不给钱,今日是你在此,才给了半吊铜钱。”那渔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噢?竟有此事?那皇帝老子就任由他这么胡作非为不管不问吗?”轩辕羽龙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大怒,恨不得立即调转船头回去将那张俊一并杀了了事。
“唉,人家是官,我们是民,自古都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还深得皇帝宠信呢。”那渔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轩辕羽龙听他这么一说,一时间也是有些沉默不语,虽然那厮罪不可恕,但是还要指望他对抗金人,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去杀了他,否则被朝廷通缉事小,若是再背负一个刺杀抗金将领的罪名那可就是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