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此事不妥。”见到刘县令突然向张全问话,张万楼也知道他们这是要借此机会来对口供,于是便站起身来说道。
“有何不妥?”刘县令斜了他一眼,强忍着内心的不快,口气生硬的说道。
“自古以来官府断案,都是先问苦主再问人犯,到了您这里,怎么颠倒了过来呢?”张万楼也是忍住脾气不好发作,口气不悦地说道。
“那二人衣衫干净毫发无伤,而这四人衣衫不整满身伤痛,谁是苦主谁是人犯,这还不是一目了然?”刘县令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道。
“那是他们偷牛被人打的,完全是咎由自取。”张万楼一甩衣袖,忿忿地回答道。
“现在还无法确定谁是偷牛贼谁是清白人,那只能看谁受了委屈谁就是苦主了。”刘县令狡辩道,却是气的张万楼哑口无言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其实想要知道谁是苦主,谁是人犯,倒也容易。”轩辕羽龙突然淡淡地说道,却是让张万楼突然眼前一亮,也顾不得跟刘县令斗气了,急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了起来。
“你且说说,如何分辨,若是胡搅蛮缠没有道理,看本官不定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刘县令看着轩辕羽龙那风轻云淡地样子,就知道他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公堂之上又不能不让人家说话,只得狠狠地一拍惊堂木,出言恐吓道。
“作为人犯,肯定不会主动告官的,敢问刘县令,是不是这个道理?”轩辕羽龙没有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而是先问了一个与之有关的问题。
“这个嘛,的确如此。”那糊涂县令不明白轩辕羽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他这么说了,只得随声附和道。
“告官要么写状子要么要么击鼓鸣冤,对也不对?”轩辕羽龙又问道。
“的确如此。”刘县令答道。
“那既然如此,问一下是谁敲响了登闻鼓,不就知道谁是苦主谁是人犯了?”轩辕羽龙仍旧是风轻云淡地说道。
“是我敲的,是我敲的。”王协听到轩辕羽龙这么一说,急忙站起身来兴高采烈地喊到,心里还在嘀咕着轩辕羽龙是不是傻了,怎么帮自己说起话来了?
“诸位,你们觉得他能敲鼓吗?”轩辕羽龙忍住笑,转身对着堂外的众人指着被绑成粽子的王协说道。
“不能。”堂外围观的看客一发的摇头说道。
王协:“……”
“既然如此,还有异议吗?”轩辕羽龙又转过身来,对着刘县令说道。
“我,我是用头撞的。”王协无奈,只得红着脸道出事实,惹的堂上堂下的众人一发得哄笑起来。
“可有人看见?”轩辕羽龙又是风轻云淡地问了一句。
“……”王协这次可是彻底的哑口无言了,莫说当时没人看见,就算有人看见也不可能为他作证啊,谁不知道他是夷陵城内的泼皮无赖,别人想整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帮他说话。
“我看到了,的确是这位小兄弟敲响的登闻鼓。”堂下有人趁机落井下石了,其他众人也纷纷附和着说道,轩辕羽龙朝着那人感激地瞥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谁是苦主,谁是人犯,还不清楚吗?”轩辕羽龙对着高堂之上的刘县令拱手说道,直气的那厮面红耳赤却是无可辩驳。
“既然如此,那你们先说吧。”那刘县令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道。于是轩辕羽龙就把昨夜如何跟林若芷一起去捉蝎子,又是怎样发现偷牛贼,直至故意等待机会最后又抓了个人赃并获的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当然,对于林若芷和自己做过的那些亲密事情肯定是隐瞒了下来只字未提。
“苦主陈述完了,本官已经着人将你的口供做了记录,但还得需要一点时间仔细甄别你的口供是否属实,先将人犯带至大牢严加看管,本案明日再审。”刘县令耐着性子听完了轩辕羽龙地叙述,见他说的有理有据无可辩驳,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得暂时先拖着,于是便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退堂。”
轩辕羽龙知道他这是缓兵之计,目的是要四人在明日开堂之前对好口供以免到时露出破绽,两厢衙役听到县官老爷发号了施令,二话不说架起那四个偷牛贼就往外面走去,轩辕羽龙没有阻拦,只是随他们去了。
出了公堂之后,一行人都跟在轩辕羽龙后面低头走路沉默不语,轩辕羽龙回过头来对着众人说道:“今日劳烦诸位为我奔波,本人感激不尽,时辰也不早了,还诸位先行回去,明日之事我来应付。”轩辕羽龙说着就对着众人抱了抱拳。。
“是我们连累了你才对,我们心里过意不去,但是又帮不上忙啊。”众人急忙说道。
“诸位不必在意,我自有办法,你们都请回吧,明日过堂有我就成。”轩辕羽龙拍着胸膛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