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林爷爷故弄玄虚地说道。
“但讲无妨。”刘县令故作大方的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今日偷牛事件,老朽作为从头到尾的参与者,想在这里说一句公道话。”林爷爷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几个匍匐在地畏畏缩缩地偷牛贼,才朗声说道,“昨天夜晚,是这四个人偷牛偷到我们村子,被我们村子的轩辕羽龙和林若芷发现,这才呼喊众人联手将其拿下,事情经过就是如此,还请青天大老爷明鉴。”林爷爷站起身来,对着刘县令拱了拱手不亢不卑地说道。
“舅舅,舅舅,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啊,明明是他们偷牛被我们发现了,为了防止我们走漏风声才把我们四个绑了起来,他们偷来的牛就是物证。”王协听到林爷爷道出事实真相,急急忙忙地抢着说道。
“大胆,本官没有问话之前,你且听着就是,何时轮到你来开口说话。”那刘县令正在想法为外甥开脱罪名,冷不防地被他插了一句话,不由得心里暗骂这厮有头无脑,你丫的在这公堂之上公然的攀亲戚套交情,这还让我如何审案?即使你真的有理人家也会说我徇私枉法,更何况你小子的底细作为舅舅的我还能不知情?十有八九就如人家所说,是你们偷牛被人家抓了个现形。若是碰到一般的平头百姓,偏袒也就偏袒了,可今日站在这里的可是一村里尹,手下也有几百号人物,咱也不能做的太显山露水不是?这样想着,刘县令顿时有些恼怒,猛地一拍惊堂木,顿时吓的那王协畏畏缩缩地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谁是轩辕羽龙?带上堂来。”那刘县令有意为自己的外甥开脱,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就是。”轩辕羽龙上前一步,对着那刘县令拱拱手,朗声回答道。
“本官问你,昨夜你是在什么时辰发现有人偷牛的,又是如何发现的。”刘县令问道。
“大概是子时之后,在林家庄村口发现的。”轩辕羽龙回答道。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觉,反而跑到村口张望,定是偷牛贼无疑,来人,给我拿下。”那刘县令自以为抓到了轩辕羽龙的语病,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到,两旁的衙役随即上前准备拿人。
“慢着。”轩辕羽龙摆摆手,阻止了衙役的行动,这才又风轻云淡地说道,“敢问四位是哪个村子的?”轩辕羽龙对着那几个偷牛贼轻声问道。
“我们四人都是夷陵城人士。”那王协不知轩辕羽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大老爷明鉴。”轩辕羽龙说着就对着刘县令拱了拱手,继续说道,“我们作为林家庄人士,不论何时出现在自己的村子里都不足为奇吧?倒是这四位仁兄,深更半夜的出现在三十多里开外的林家庄又如何解释?”轩辕羽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顿时让四人冷汗直流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回答。
“我,我们四个是外出打猎的,不慎迷失了方向,这才误打误撞之下走到了林家庄,刚好瞧见你们偷牛。”那个之前被轩辕羽龙吓晕过去的偷牛贼急中生智,临时编出一个近乎圆满的答案,直让刘县令点头不止,心道这厮机警过人,日后若是稍加培养,定能成为我的一大助力。
“那你们打猎的器具呢?”轩辕羽龙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那厮顿时脖子一伸,哑口无言了。。
“这四人半夜三更的跑到我们村子,即使不是为了偷牛也定是有什么阴谋,还请大老爷明鉴。”轩辕羽龙一句话将四人逼死,这才对着那刘县令拱了拱手朗声说道,那刘县令一时无法反驳,急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不知如何是好,旁边的主薄见状急忙凑了过去低语几句,这才让他脸色好看了一些。
“本官问你,你们寡男寡女的半夜不在自家安歇为何跑到户外?定是为了偷情而去,来人,给我拿下浸到猪笼里去。”那刘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