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轩辕羽龙说着指了指身后的牛群和那几个偷牛贼,又道,“你帮我把牛拴马棚里喂些草料,这几个人也拴马棚里。”
“爷,这都已经快到衙门了,咱们还是先去升堂吧。”那个叫做王协的偷牛贼,见到轩辕羽龙突然要留下吃饭,不由得苦着脸说道。
“闭嘴。”轩辕羽龙说着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惹得另外三人也是站立不稳纷纷倒地,谁叫他们现在都绑在一起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呢,自然是一个跌倒另外三个也要跟着摔跤了。
“这位爷,您说马棚里面拴牛还行,要是拴着这几个大活人,似乎是有些不大合规矩吧。”那店小二见着已经被蚊子咬的不成人样的四人,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四人都是贼,若是让他们进去,怕是对你们酒楼的声誉会有影响啊。”轩辕羽龙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店小二顿时犹豫了起来。
“你这人好不痛快,难不成我还会少了你的银子?实在不行我就去别家吧。”轩辕羽龙说着又掏出之前卖鹿皮的二两银子在店小二面前晃了晃,作势就要抬脚走人。
自古以来凡是开店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这店小二自然是也不例外,看在银子的份儿上,只好勉强得答应了下来,一面招呼三人进屋落座,一面吩咐伙计牵牛拉人,轩辕羽龙还不忘补充一句:“有上好的草料给牛备好,那几个人不许给一口吃食也不许给一口水,否则我便不付饭钱。”直气的那几个偷牛贼差点就忍不住要破口大骂,想想自己打不过轩辕羽龙,还是算了吧,免得白挨一顿揍,还是没吃没喝。
三人随着店小二进屋选了个二楼里间靠窗的位置落了座,从这里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马棚里的情况,只见那几头牛正在马棚里悠闲的吃草,四个偷牛贼愁眉苦脸地被拴在那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轩辕羽龙也没兴趣偷听他们的谈话,只是吩咐店小二点好了饭菜便打发他下楼去了。
“龙儿,不是说去衙门吗,怎么又不去了?”林若芷见到身边没了外人,这才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林爷爷,你可曾看出了什么端倪?”轩辕羽龙早上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又走了三十多里路,自然是早已又渴又饿,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带着几分试探的口气询问道。
“还没进城的时候我就看他们不对劲了。”林爷爷说着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拎起茶壶要给轩辕羽龙倒茶,轩辕羽龙急忙起身阻拦,林爷爷抬手示意他坐下,又接着说道,“我们在城外休息的时候,他们几个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后来进城的时候,他们走的比我们还急,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官一样,这几个人,肯定跟官府有勾结。”林爷爷十分肯定的说道。
“所以我才叫你们在此打火吃饭,好商议一下对策。”轩辕羽龙说道。
“这事情有些不太好办呐。”林爷爷说着就皱起了眉头,“几个月来附近村子丢了二十多头耕牛,上报官府也只是安抚了一下,并未见到有衙役前去现场搜集线索,想来这帮人已经买通了官府,指望官府给他们定罪,怕是难啊,搞不好他们还能反过来给我们治个诬陷之罪。”林爷爷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就不信这青天白日之下还没了王法不成,倘若那些官员真的跟这些偷牛贼沆瀣一气为非作歹,我们就上临安告御状,让皇帝杀他们的脑袋。”林若芷听了二人的分析,不由得大怒,拍着桌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呵呵,你是看戏看多了吧。”轩辕羽龙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听闻靖康二年,金人南下攻破东京掳走二帝,康王赵构于应天府自立为王当了皇帝,一味的委曲求全不敢与金人作战,而朝中以岳飞、韩世忠为代表的主战派也一再遭受打压,就连自己的亲老子和亲哥哥被金人掳去他都不敢相救,现在又被金人逼到海上颠沛数月不敢上岸,自盘古开天、三皇治世以来,从未听说过还有如此窝囊的皇帝,你还指望他给你杀贪官污吏?”轩辕羽龙冷笑着说道,却是吓了林爷爷一大跳,急忙做个手势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此处人多耳杂,羽龙慎言。”林爷爷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到没有外人,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个软蛋皇帝,怕他做甚。”轩辕羽龙没有理会林爷爷的手势,继续说道,“想我大宋自太祖以来一直是重文轻武,这才落了个国破山河的颓废局面,如今金人扶持刘豫割据河南、淮北建立齐国,明摆着就是要牵制朝廷,以免官军对金直接开战,这也说明金人对于官军也多有忌惮,可怜那糊涂皇帝被金人吓破了胆,都这时候了还在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地做着春秋大梦,若不是岳家军拼死抵抗金人南下,怕是连这半壁河山也守不住。”轩辕羽龙忿忿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林若芷听轩辕羽龙这么一说,不由得失望地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倒想瞧瞧这小小的夷陵城内水有多深。”轩辕羽龙满不在乎地说道,正好这时候店小二也把饭菜送了上来,三人也就不再言语,各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