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们两个废物,其他人都离开了,你们两个还呆在里面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出来?”
阁楼很高,可以说是高耸入云。一道金光从天泻下,将整个阁楼都包裹在其中,也为阁楼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
这便是隐藏的禁制。
只要保护时间未结束,禁制就不会消失。当然,有一种情况是可以提前消除禁制的,那便是所有学员尽数离开后。
但是此刻纪冲跟桑小拜却依然还有阁中没有出来,所以禁制便一直都在。
离保护时间结束还有足足十多分钟,外面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两人却是不紧不慢的往外走,这帮人自然是恼火得紧。
一个个咬牙切齿,有些人甚至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那架势无疑是在说:若是二人还敢在里面多逗留片刻,他们就算是耽误了修行时间,也绝对要将这两个家伙狠狠的痛揍一顿不可。
若是傍人,看这场面,只怕还真吓得灰溜溜的逃离了阁楼。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纪冲,他可是个两世都不吃亏的主。
本来初来诈道,他还真没想要得罪谁。但此刻听到有人骂他,纪冲脸面当下就凉了下来。
特别是他看清骂他之人竟然就是那个连抢他两块令牌的家伙,嘴角顿时就勾起了一抹弧度。
本来一只脚已经出了禁制,却是硬生生被他收了回去。
望着那人故意道:“杨烈啊?怎么?小爷一时高兴送了你六块令牌,还不满足?做人可不能太贪……”
分明是被‘抢’了两块令牌,硬生生给纪冲说成了‘送’,还送‘六’块?
这说者畅快,听者却是怒极。
“放屁,明明是被老子抢了六块令牌,还有脸说送?”杨烈脸上尽是不屑,见过不要脸,当真是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只是,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承认抢了纪冲‘六’块令牌。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在这东御院,冥想阁的令牌可是个真正的‘香饽饽’。这不,杨烈的话刚出口,场上的人都看向了他。
那眼神中的贪婪不言而喻。
可以想象,等下一批的冥想课结束,这姓杨的绝对逃不过被‘**女干’的下场。
因为学院有规定,任何学员进入阁楼的时间不得超过72小时。所以,就算有本事抢这么多令牌,也不可能一次用光的。
纪冲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些‘找死’的话,也不是逞口舌之快。这杨烈虽然可恨,但人家毕竟是进了二难,筑基后期的修为,现在的他还真不是对手。
但是打不过,谁说还不能给人拉拉仇恨呢?
呵呵,效果还真不错。
“你……”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杨烈当下就意识到自己上了当,顿时气得面色扭曲,骂道:“好你个走后门的垃圾,你休要血口喷人,就你这种废物?还有六块令牌?”。
这杨烈也不可谓不聪明,刚才的嘴误已经说出了口,再解释肯定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他只能找纪冲话里的漏洞。
果然,杨烈如此一说后,不少人也都了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就纪冲这种刚入门的学员,不可能一次领取六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