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骑马的将军走了上来,看了看老者便转身骂道那官差:“大胆奴才,怎么跟胡老爷子说话的。”
那官差一听是胡老爷子就立马吓的浑身发软,跪着求道:“将军大人,小的确实是不知道啊,如果小的知道是胡老爷子的话,怎么敢这样说啊,还请将军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啊?”
就在这位将军不知何以收场之时老者搭话道:“将军严重了,胡某乃一介布衣,怎会人人认得,您就别为难这位官差大人了吧?”
“竟然老爷子都这样说了,那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那官差可是精的很,立马卑躬屈膝道:“多谢将军和老爷子的不计之恩。”
“哈哈,你下去吧,我要与老爷子说说正事!”
待那位官差走后老者躬身道:“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望将军成全。”
将军一听就明白了大致的意思便拒绝道:“老爷子啊,这桩事换作是别人,起码都是连累一家人的,这已经是我们家大人的法外开恩了,还请老爷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了吧?”
“将军误会了,我来是认罪的。”
“老爷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我儿今日犯此大罪,我这个做父亲的难辞其咎,还望将军大人成全。”
“可我必没有收到总兵大人的命令,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岂敢胡乱抓人呐!”
“将军可否听过一命抵一命。”
将军回看了看囚车上的那个人转身说道:“老爷子的爱子之心,着实令本将军佩服,可这要何苦呢?”
“十三是我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反正上面只说银山胡家主事,要没有说抓谁谁,竟然老爷子心意已决,那我便送你这个人情,来人把胡十三给放了。”
“多谢将军,胡某在此谢过了。”
“别,别,那就委屈老爷子了,请!”
“等我儿走了在说吧?”
“也好。”
胡十三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跪道:“父亲请受孩儿一拜,是我这个不孝子给您添麻烦了。”
“就你,能添什么麻烦啊?没看见我在这好好的吗?好了,好了你呀赶紧跟老杨回去吧?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难道父亲不跟孩儿一起回家吗?”。
“为父与总兵大人可是数十载光景未见了,我与他虽算不上是什么世交,可也算得上是莫逆之交啊?这不借此机会去看看他,免得有人说我不厚道。”
“竟然如此,那孩儿就陪您一起去见见这位总兵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