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生活还得继续啊?和宽随手拿了外衣边穿边道:“替我转告下五公子,胡家的热情和某铭记在心,恐家中有事,不得不不辞而别,还望五公子多多包涵。”
说完和宽便回了他的大本营,胡十三还在家中一个人喝着酒,突然门外人说到:“禀十三爷,和宽已走,他让我转告您一声。”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说完胡十三还是一个人继续喝着酒,对于他来说酒是他唯一的一个知心朋友,他对任何人都有戒备之下,每次喝酒的时候他内心里都有一些心事,可是从来就没有人会过问他,世人只知道他喜欢喝酒,并没有谁去过问他为什么要喝酒。
放眼三家,最乱的还是潇家,铜山目前为止各大长老与大祭司和潇爵罗已经出现了三个支系,潇爵罗为次煞费苦心,几乎每天都在为此事而废寝忘食。
一个女人走到一个帐前问守卫:“大当家可在里面?”
守卫一看立马躬身道:“禀神母,大当家一早就在里面了,您找他有事?要不我去通报一下?”
神母是铜山女性最高管理者,她管理着铜山上所有的羊,马,牛,以及对女人的支配,其地位不亚于大祭司等人。
神母道:“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潇爵罗在看铜山事卷之际,感到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抬头一看,便把事卷丢于桌上说到:“啊姐,你可来了,兄弟我等你多时了。”
神母道:“昨晚睡得有点晚,所以耽误了,哎!对了,昨晚上你那边进行的还顺利否?”
潇爵罗跟垚石一晚上睡着院子里,现在的熊猫眼还是那么大,他眯了眯眼道:“没得问题,只是苦了垚石那孩子了。”
“哦,那就好,垚石那么勇敢,那么坚强只要能为铜山谋福,我想他会自己调整好的,您就不要担心了。”
潇爵罗听后深呼吸道:“嗯但愿如此吧?不知啊姐和淑君聊的怎么样了?”
“她呀?还是个小孩子气,不过她确实不知道垚石对她的爱意,也许是太年轻了吧?”
听到这话潇爵罗心里放下了不少道:“那,和亲之事,她怎么看?”
“这个,她没有太大的反应,也许在银山之事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因为我在从她口中得知,胡十三给她的印象必不是很坏。”。
潇爵罗叹了口气道:“啊姐,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说这件事吗?不管如何,现在已经成定局,在说淑君她不仅仅是我的孩子,她还是整个铜山的孩子,她肩负着整个铜山的希望。”
“好!竟然非嫁不可,那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了,大祭司想要淑君牵制胡家,在找机会来个里应外合,把胡十三给处理掉,这容易算盘是打的是不错,可我还得跟大当家说一声,淑君此去难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