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余烛轻轻靠在了床边,呼了一口气,轻轻自语道:“似乎已经没事了,这恐怖的入武者,收拾我就只需要一掌。”
随后又轻声苦笑了起来。
静静打坐了一会,平息了下经脉的内力,让丹田与经脉稍微好受了点。但是还是感觉太累了,伤太重了,便又躺在床上睡了。
……
次日清晨。
苏影早早的醒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白余烛,便轻轻的推门出去了,深怕打扰到了他休息。
六神无主的苏影向着父亲的书房走去,她很怕,这辈子,她从感到未如此害怕过,那一口口猩红的血液撒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只能紧紧抱着白余烛,祈祷着他没事。
书房中,苏父皱着眉头看着文圣的画像,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影儿,致远怎么样了。”苏父不用看就知道是女儿到了。
苏影微微颤抖着说道:“远哥哥伤的太重了,还在床上躺着没有醒过来,不过小和尚说远哥哥没有性命之忧。”
“那就好,不然出事,我也没法给白家交代,以白家的……算了,没事就好,但是安家的人也快来了吧。”苏父有些担忧的说道。
“来了就来了吧,女儿跟他们走就是了,远哥哥伤的这么重,女儿不想有人去打搅他。”苏影揉了揉有些红的眼睛轻声说道。
苏父转身怜爱的看着苏影,女儿长大了,他又有些不忍,但是…家族为重。他只能挥了挥手示意苏影出去。
苏影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却如释重负,远哥哥拿性命护我,我如果不死便随他一辈子,苏影心中暗暗许下誓言。
苏父看着女儿坚强起来的背影,叹了口气后,走到文圣像前的蒲团上坐下:“文圣人,你一定要保佑小女。”
天空似乎慢慢阴了,而窗外摇曳的树枝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呼声,似乎在嘲笑着谁,或许在嘲笑着这个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