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认为,静观其变,如果他们请的动姜丹青,便一同前去,如果请不动,便不去,诸葛无蚀也不会在意。荆国除了姜丹青,也没人值得他关心了。”
中年人站起身来,“那好,你便自己处理。把握好分寸就好了。”
看着中年人离开了房间,荆无敌才自言自语道:“与这样的人战斗,才是我想要的。可惜我晚生了这么多年。不过,他还有这么多徒弟,我要好好教训才是。”
竹南山草庐
“想什么呢,小师弟,你学什么灵然经,以为自己能像大师兄?”杨余音一脸嫌弃。
“师姐,就不能鼓励一下?而且我灵然经已经小有成就了!”白余烛嘴角一抽。
“真的假的,我来试上一试!”说完杨余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击中了白余烛的胸口。强劲的内力瞬间将他一掌拍翻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白余烛狼狈的爬起来,“呸呸呸!师姐,你还偷袭我!”
杨余音笑吟吟的说:“怎么?还想正面对打?”
“……欺负人”
“哟哟哟,不哭不哭,小师弟,师姐给你买糖吃。”杨余音揪着白余烛的脸蛋笑着说。
“疼疼,错了错了,师姐,饶了我饶了我”
“别揪了,别揪了。”
“我挑水劈柴,别揪了。”
杨余音松开手,还拍了拍白余烛的脸,“好吧,去挑水劈柴吧,加油哟!师姐看好你。”
白余烛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拿木桶去了。
“好了好了,你去挑水,师姐做饭,帮你忙!”杨余音跟了上去,“这样行了吧,小师弟。”
“好的呢,师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你小子在给我阴阳怪气的试试!”
“不敢呢,师弟怎么敢呢。”
“哟呵。我还治不了你了!!!”
厨房里响起了惨不忍睹的陶器破碎的声音。
“这两个,现在天天这么闹腾。也不知道好好练武。”乔余铭拄着剑说道。
“有什么关系呢,本心为上,开心就好,况且有师父在,大师兄在,我在,他俩玩的开心点也没什么大问题。”
“也是,既然二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乔余铭摇了摇头。
高余然一脸不在意的继续耍起了剑,一招一式都带着浑然天成的柔顺感。每一剑都好像有着自己的神韵。
“师兄的剑越来越活了,看来离入武不远了!”
“师弟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