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好一会,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翻过去找过来,突然,他定睛一看,“灵然经!这不是大师兄练的心法吗?想来肯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它了!”
然后白余烛捧着灵然经向圆心石跑去。
“师父师父,徒儿就和大师兄一样,学灵然经吧!”白余烛兴奋的说道。
“灵然经不错,中庸平和,对经脉有好处。”姜丹青点了点头。
“这不是顶级心法吗?”白余烛有些奇怪。
“心法,是帮你在身体的内力以最合适的状态与经脉相交融,壮大,而那些所谓的顶级心法,都是让内力顺着心法的轨迹改变经脉。虽然可以达到迅速强大,甚至有能够数日入武的心法,而且没有什么危害,但是就为师看来,终究是伤了人和,与人本身不和,落了下乘,而且无论什么心法,只要练得通,便能助你入武。”
白余烛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你多少岁入的武道。”
“日子有些久远了,为师记得不错的话,十五岁便入了武道。”姜丹青风淡云轻的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师父对这些世人都想要的东西不屑一顾……”白余烛自言自语道。
“师父,那这个内力怎么练出来?我看了一下,心法,也没说怎么什么练出内力。”
“第一缕内力是练不出来,任何人都是,为师也是。为师当年也是你祖师赐下的一缕内力开始修炼的。”姜丹青摇了摇头。
白余烛瞪大眼睛:“这………”突然,白余烛感到一阵心悸,他用手捂着胸口跪倒在地,随后头颅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又像是被人拿着棍子在脑袋里搅动了一般,剧烈的不适感让他意识渐渐模糊。
“怎么了?”姜丹青的声音将白余烛从模糊中猛的刺激的清醒。
“师父我刚才发现……”
“我发现……”
“咦……”
“我发现什么来着……”
“等会……我想说什么来着???”
白余烛突然想不明白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怎么回事?刚才…………哦,师父!没事没事!”
白余烛抬头看向姜丹青,发现他的眼睛更混浊了,不过,这本就是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