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如往常般早早的做完事情后,坐在院子里的木凳子上看着师兄师姐们练剑。
杨余音耍完一套剑招后,朝着白余烛走来,坐在了他身旁。
“小师弟,你资质不错,四个月就做到了普通人几年才能做到的程度,快赶的上大师兄了,就是不知道你悟性怎么样。如果你对心法悟性高,或许你也可以早早下山了。大师兄我都还没见过,听二师兄说,他天赋悟性极高,两个月就达到了灵然经心法的入门要求,练了三年灵然经就小有所成,还练了数门外功和剑法,在第四年的时候,大师兄用轻功踏云步轻轻松松的就走到了入凡桥的中部,然后大师兄突然放弃使用轻功,没入水中……你猜怎么着?”杨余音看向白余烛,一脸兴奋。
白余烛抓了抓头:“怎么了?大师兄失败了?”
杨余音笑盈盈的站起来,用纤细的手指按着白余烛的额头说:“错!大师兄沉入水中几息后,从水中一跃而起,达十几丈高,然后大笑几声,向着山下飞了过去!!!”
“这……人怎么能飞呢?师姐你别诓我!”白余烛偏过头,躲过杨余音的手指。
杨余音转身负着双手:“踏云步是师父的绝技之一,练到极致,内功底子好,可数百丈无需借力,万丈悬崖可轻松上下!厉害吧!”
“厉害厉害!!!那……师姐你现在可以飞多少丈?”
杨余音得意的扬着头:“和大师兄差不多吧,我可以飞个十丈左右!”
白余烛一边鼓掌一边说:“厉害啊师姐!!和大师兄都差不多,可以飞……十…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杨余音转过身笑嘻嘻的看着白余烛。
嘴角抽了抽:“没问题,没问题。”
“没问题还在这坐着?去劈柴吧,把三天的柴都劈出来!!!”
“啊?!……好好好,去去去,现在就去!”在杨余音的注视下,飞快的去搬木头去了。
“师妹,我看小师弟基础功也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带着他去见师父学心法吧。”高余然看着白余烛的背影说到。
杨余音瞥了一眼:“二师兄,这么快?不等等了?”
高余然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杨余音,转身离开。
“浮躁啊,内心不净啊,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乔余铭收剑搭话道。
“能有什么事发生,难道还有人敢来我们竹南山撒野不成?”杨余音一脸不屑。
“唉,希望吧,世事难料。”
“切,神神叨叨的!”
……
白余烛感觉到了身体的巨大变化,但是似乎还没有到自己的极限,他感觉自己还能做的更多更快。
“天才吗???”白余烛自言自语道,“身体是父母,老天给的,这所谓的天赋是我的还是父母的,或者老天的?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身体的天赋真的这么重要吗?那岂不是说那些天生体弱的人就非常的不公平?”
“那有没有那种没有武术只靠思考的世界呢?如果有………又是什么样的呢?真是期待啊……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劈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