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朝时这位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天子,在朝时罕见地强硬几分,底下群臣有欣慰的,有好奇的,有疑惑的,也有不以为意的。
“寡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在民间替寡人找到一位对占卜之术厉害的能人。”
“可陛下…宫里不是有吗?”下放一道询问的声音传来。
“你们只管照做罢,休要多言,就这样寡人累了先下去休息”刘宏摸摸略微有些发涨的太阳穴道:“还有一件事,如果不肯为寡人效力,那么不管是谁,诛其九族。”
有道是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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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一向软弱的天子什么时候具有这般铁血手断了,看来积郁在他心中的愤怒着实不小,他们倒是有些好奇这原因是什么?
不过也多跪下身来,齐声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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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给你嘱咐好的事情说好没有…”一名屠夫模样唯唯诺诺问一名高大阴柔男子道。
张让一反之前惺惺作态昂首挺胸答道:“放心,你那女儿我自当向陛下引荐,只是…”
屠夫精通人事立马笑着答道:“公公放心,银两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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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吸收完了命格之力,只觉得身体放松,先前消耗的力气多返回来了,而且那二流桎梏好似也松了一点,这没有让吕布高兴。
而是理所应当地接受,要是让那些每天刻苦训练人知道免不了要做火入魔,这么快就有了突破的迹象,那将来还得了。
吕布又将身上的关节活动一番,顿时周身就传来噼里啪啦一阵暴鸣,一会儿之后,吕布又顺手拈来一杆子铁枪,又翻身上了一匹枣红色战马。
然后轻轻挥动缰绳,马儿会意,立马敞开四蹄撒泼一样狂欢,直冲着鲜卑人数最为聚集密集的一处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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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怎么还不回来”曹性百无聊赖地翘着一个二郎腿。
“别急,主公一定不会有事的”甘宁安慰道。
曹性又楞了一会儿,又看见张松已靠着篝火睡着了,当下脑袋一转对着甘宁道:“时间太久了,要不我们就去接应头儿吧,甘小子你敢不敢。”
甘宁笑道:“有何不敢!”
“宋葫芦你呢?”曹性又问一旁发着呆的宋宪道。
“可是主公说过…”
曹性不耐烦打断道:“我问你,是主公命令重要,还是主公的命重要,你要不敢就不去,我也不会逼你。”
宋宪听得此话当下一恼急说道:“去就去,谁拍谁,你们呢?”
“当然去,俺们这命就是主公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