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叶秋风
台下叶秋风正托了个铜盘子,依次收钱,众人都给三两个铜板。到了楚天阔面前,楚天阔就命铁修拿了十几个铜板准备递给叶秋风,叶秋风鞠躬称谢,只等听见铜板落进盘子再抬起头来。叶秋风一直低着头等待,等铜板跌落的声音,却迟迟听不到。抬头看时,只见一个小姑娘双手挡住了楚天阔拿钱的手,把那些铜钱夺到自己手里。叶秋风便狠狠地瞪了楚别离一眼,楚别离却并不在意,笑嘻嘻的说:“台上那个人演的不好看,不值我十几个铜板,我要你演,你若是演的好看,合了本姑娘的意,我就给你一两银子,那可够你们挣几天了。要是还不合我心意,本姑娘分文不给。”
此时两个孩子面对面,叶秋风看着楚别离盈盈笑颜,竟然想到了已亡的母亲的笑。虽然她只是个小姑娘,可是她嘴角上扬,眉间微蹙,一时间思念亡母,竟不自觉掉下泪来。楚天阔看孩子哭,只道是受了委屈,便让铁修拆开钱袋,拿出一两银子,放到盘子里,说道:“孩子,不哭,别离只是和你玩耍的,莫要当真。”
楚别离也忙道歉说:“小哥哥,对不起。我不要你演了就是,这些钱都给你了。小哥哥,我叫楚别离,你叫什么名字啊?”说着,把铜钱轻轻放进盘子里,又拿帕子替他抹了泪。
叶秋风却不解释缘由,道声:“谢谢大伯,谢谢小妹妹。”又说:“我叫叶秋风,我练了一套剑法,还没给别人看过,等会儿我耍给你看,你先别走,别离妹妹。”
楚别离本觉得愧疚,正要走开,听到叶秋风这么说,立即又满心欢喜,跳着脚叫道:“别离不走了,要看秋风哥哥使剑呢。”
叶秋风高兴地点点头,回到台上,放下盘子,拿出剑囊,抽出一柄短剑。那剑约莫一尺两寸,虽不算十分精美,却是熠熠生辉,寒气逼人。楚天阔看的分明,认得这剑正是大哥楚天宽的太乙剑,却不知为何会落入这孩子手中。也不知爹爹和大哥在昆仑山是否安好?二十多年未归,只觉得愧疚万分,好在马上可以回去了。思忱间,被楚别离的叫好声打断,抬眼看时,见那孩子把太乙剑使得行云流水,招招精彩,虽是少了该有的力度和寒气,同样引得众人齐声喝彩。楚天阔知这剑法来历,正是大哥自创的太乙剑法。这孩子虽无内力,却将剑法使得顺畅自然,分毫不差,定是大哥亲手相传,自身显然也下过不少功夫。大哥一生未下过山,也不曾收过徒弟,能得大哥赠剑教剑,这孩子定是昆仑山的居民。心想等会儿定要约那叶秋天好生畅聊一番。
一套剑法使完,人群中还不时往台上扔钱,叶家兄弟收拾完行囊抱拳答谢,才蹲下身将铜钱一一捡起来。楚别离早冲上台去找叶秋风说话,众人一一散去,只留下楚天阔一家和蹲在地上的叶家兄弟。
楚天阔正欲向前相邀,却见路边突得抢出三人,一个金发碧眼,一个方头大耳,一个高挑身瘦。都是二十多岁年纪,一脸恶狠狠地样子,看起来就不是善茬。阿麦看到三人,不顾一切冲上台去护住女儿,铁修早拿出判官笔挡在母女面前;叶秋天也身形一转,挡住叶秋风。叶秋风尤自不知,依旧捡着地上的铜钱,楚别离叫声:“秋风哥哥,坏人来了。”
叶秋风浑似不怕,继续捡钱,那三人却是怔了一下,向铁修身后的楚别离瞟了一眼,阿麦便将女儿抱得更紧了。
三人一齐大笑,那金发碧眼的先发话道:“你们几个腌臜货,倒是什么东西。坏人?!老子就是坏人。”说着一脚将盘子踢飞,铜钱散落一地。其余二人早各执兵器在手,就要上前动手。
楚天阔抢出一步道:“不知何事得罪各位,有话好说。未知各位高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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