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当年那个只有四五十岁的道士,现在已经死了。
“你有什么事儿,可以告诉我,我转告他。”张寅虎接着建议道。
因为清风和风义两人年纪轻轻,可能不受武当重视,贾全义乃是如今的武当掌门,定然不会见他们。
清风沉默着,他已经妥协够多了,好心传个信儿,还受这样那样的阻拦,真当道爷没脾气吗?
“我们一起去!”风义瞥了清风一眼,看向张寅虎道。
“这……”张寅虎苦笑不已,虽然他是武道宗师,在武林中颇受尊敬,可人家不但是武道宗师,还是武当掌门,这身份地位,不可相提并论。
张寅虎就怕这两个“年轻人”搞事情啊!
当然,他这样私自带两个小辈求见武当掌门,也有些不合规矩。
但还是因为风义,他只能无奈的应了下来。
欠风义的债,他还没有还完。
千倍报还,足以让他赔上自己性命,甚至是自己整个家族,还有自己一生的事业,寅德门。
张寅虎带着风义和清风,前去求见武当掌门,路上,遇到了张寅虎昔日的老对头钟庭友。
这老头儿也是七八十岁的年纪了,但脚步稳健,目光精悍,不可小觑。
与张寅虎有些“粗犷”的外表不同,钟庭友喜穿一席素色长衫,手中拿一纸扇,打扮得像个书生。
“哎!这不是老张吗?带着两个小娃娃,这是要去哪儿啊?”钟庭友见到张寅虎,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直接一挥扇,挡住了几人去路。
两人斗了几十年,一个骂对方酸腐儒,一个骂对方蛮子,至如今,已经到了见面不斗浑身不舒服的境地。
显然,钟庭友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张寅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皱眉沉默着。
他要回答说是去拜见武当掌门,这家伙非笑话死他不可。
“我等自有正事,好狗不挡道!”张寅虎挥开钟庭友的扇子,不悦道。
“正事?我没看错,此去紫云殿的方向,你是想去见贾道长?”
钟庭友毫不介意,并猜出了几人去路,笑问道。
随即,眼神在风义和清风身上流转:“武林大会还没开始呢!你就带两个小辈去见贾道长,恐怕不但不能让贾道长青睐,反而会让道长不喜啊!”
“果然是莽夫,一点儿脑子都不带。”旋即,钟庭友肆意嘲笑道。
“真烦人!”清风瞥了钟庭友一眼,猝不及防的一下,贴了一张符在钟庭友脑门儿上。
他可是有正事要办,没想到现在这些后辈,为一点儿私人恩怨磨磨唧唧不停。
“呜呜呜——”钟庭友再说不出话来,双目圆瞪,像个哑巴似的呜咽。
他抬手伸到脑门儿,想要将这张符撕下来,却诡异的摸不到符。
于是,只能翻着两只眼睛,瞟着脑门儿上飘荡的符纸。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自己也做出了双眼翻白,这样他平日里严厉苛责的没有规矩的姿态。
张寅虎惊讶的望着这一幕,回头震惊的看了清风一眼。
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道士,竟是个奇人!
他虽然会武功,但武功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此时,张寅虎不由得有些相信风义说的,这就是那个跳下山的小道士了。
不愧是小风爷啊,旅个游也能随便碰到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