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炙热,刚刚从高考考场出来,风义从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着母亲的身影。
然而,并没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叹了口气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一个势大力沉的手掌忽然一把拽住了他。
只一拽,风义就不由自主的迈着两只脚,被他拽出了人群。
“你特么谁啊!”
风义恼怒的一把甩开这个大热天穿着黑色兜帽卫衣,还把帽子罩在脑袋上的男人,以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你爹!”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风义无语,只透过那遮了眼睛的帽子看到男人下半截的脸,那皮肤白皙细嫩得,说不定比自己还年轻。
“我爹早死了!”风义撇了撇嘴,嘀咕道。
“你才死了!少比比,劳资忙得很,这次回来是送抚养费来的。”男人性格似乎十分暴躁,直接将一个不明物体塞到了风义手中。
风义低头看了看,只见蓝皮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账簿”。
“我去!哪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记住,你叫风一,不是风义!”男人根本不理会风义的情绪,继续道。
风义茫然的抬头看着这个“神经病”,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地上只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一个缥缈幽远的声音从冥冥处传来,风义皱紧了眉头,才勉强听清,似乎念叨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卧槽!”风义听罢,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心中有种似明不明的感觉。
他不会,真的是自己爹吧?
“那什么……爹,你要被绿了!”风义仰天呼喊着。
可惜,没有得到回应。
风义低头,看向手中的账簿。
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今吾盘古,为开天,借风爷开天斧一把,今后十倍归还。
风义一脸凌乱,翻开第二页。
今吾鸿钧,为讲道,借风爷紫霄宫一座,今后十倍归还。
风义直接把一本账簿翻到底,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今吾赵况,为创业成家,借风爷rmb200万,今后万倍奉还。
“这……这,这不是本市首富吗?”风义惊讶道,他好像从报纸上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是一个六七十岁的成功企业家,经常做慈善活动,出现在各大慈善会场。
“抚养费?真的假的?”风义疑惑喃喃道。
在烈日下呆立良久,风义摸出自己刚出考场领回来的山寨机,手指颤抖的拨通了借条背面的联系电话。
“喂?”一个中气十足,威严无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因为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赵况疑惑的同时,语气不怎么客气。
这是他的私人号码,除了家人,生意伙伴都不知道。
真的打通了!
此时,风义的内心简直激动无比。
“那个,我叫风义,不知您是否……是否曾经借过一个叫风爷的人200万rmb呢?”风义很没有底气的询问道。
电话那端忽然沉默了良久,但也没有挂断。
某个临海的大厦落地窗前,赵况手指间夹着的烟落到了昂贵的丝绸编织地毯上。
“是的!您是……来收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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