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气喘如牛:“可能被打通任督二脉了吧。”
楚小刀和赵星舞对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的挠头,一直在旁边盯着,想看看赵飞能坚持多久。
夜晚已经降临,楚小刀怀着好奇,耐心的指点着赵飞。
随着时间一点点溜走,楚小刀心中越来越震惊。
赵飞从晚饭过后,一直锻炼到十点,还不曾停下来。
赵星舞早已经膛目结舌,结结巴巴的说:“楚浩,你……你不会真被妖怪附身了吧?”
楚小刀自问也坚持不了这么久,一脸严肃的打断赵飞,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目,粗声粗气的问:“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赵飞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颇有些无赖劲儿:“就是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
景文亭坐在饭桌上,一手撑着脑袋,认真的思索道:“会不会和螳螂妖有关,或者真被那几个混混打通了任督二脉?”
赵星舞垮着脸道:“妈,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有什么任督二脉?”
楚小刀也想不通,摸着下巴,围着赵飞转:“我觉得肯定是螳螂妖的关系,莫非耗子受伤的时候,吸收了螳螂妖的灵力?”
虽然人体只能吸收经过提炼的灵药,还没有听说过谁可以直接吸收灵力,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楚小刀道:“你好得也差不多了,明天和星舞去上学,找孙老师问问什么情况。他见识广,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儿。”
赵飞也没有接着锻炼,敷衍的说:“知道了。”
第二天,赵飞吃完早饭,等外面天一亮,就和赵星舞出门。
赵家沟小学是赵飞的母校,曾经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经过露天的水泥操场,然后是陈旧的四合院教学楼,红砖绿瓦,坐北朝南。
校门开在四合院南方,东西两侧是教室,各三间,只有一层,以前正好是一年级到六年级。
正北是办公楼,比两侧的教室多一层,其中第一层是办公室、食堂、杂物室等,第二楼是老师的寝室。
四合院中间是一块水泥地坝,有一个六边形花坛,用花岗石砌成,石头都有些氧化了。
花坛中栽着一蓬茂盛的紫荆花。
为什么说一蓬呢?
因为花坛中的紫荆花树,是由很多颗组成,长了几十年,单独一颗都有小腿粗,合在一起往四面八方炸开,枝丫遮天蔽日,盛放的时候满树都是小花,站在树下一摇,仿佛在下粉红色的花雨。
赵飞家离学校近,又是天一亮就出门,到的时候没几个人。
他从上中学开始,就很少回赵家沟,更没有怎么来赵家沟小学。
看着久违的学校,赵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勾起许多童年回忆。
他来到光秃秃的紫荆花树下,摸着苍老的树干,却听身边的赵星舞高声道:“孙老师好!”
赵飞循着赵星舞目光,仰头朝办公楼二楼望去,过道上站着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们。
此人看起来比楚小刀年长,皮肤深褐色,双目无神,黑白混杂的头发有些凌乱,浓密的胡子也没有修剪。
他不苟言笑的点点头,转身下楼,来到院子里。
赵飞反应过来,料想这就是支教的血脉武者孙平江,急忙客气的招呼道:“孙老师好。”
孙平江仍旧只是点点头,脚也不停的去四合院大门,拿起铁棍敲打铁门,发出“当当当”清脆的声音,用嘶哑的声音喊道:“都缩在教室里干嘛,你们有多少时间等别人?快出来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