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丽无心细看,随意地说:“就算是吧。”
伍家驹听了说道:“怎么叫就算是呀?明明就是啊。”
见伍家驹一脸的不高兴,邢丽笑了起来:“好,好。就是,行了不。我有些累了,肚子也饿了,咱吃饭吧。”
看着邢丽红红的脸蛋,伍家驹只好依了她,笑着说:“好。吃饭。”
两人在山上找到一处较平的石板,将午餐打开,放在石板上,就地吃了起来。邢丽还真是饿了,吃的很有兴致,不一会,两人风卷残云似的把带来的午餐,吃了个精光。
餐毕,他们并排坐在石板上歇息,一任风儿吹在身上,享受这秋日的适爽。邢丽的发丝,让风儿吹得在前额上飘摆,红朴朴的脸颊容光焕发,浑身充满青春的活力。伍家驹痴痴地看着她。
邢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家驹哥,老看着我干吗?”
伍家驹也不掩饰,热切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喜欢你呀,今天丽丽特好看,总也看不够。”
“啊,是吗,那就看吧。”邢丽瞄了他一眼,撒娇地笑了。
“丽丽,嫁给我吧。”伍家驹直白地说。
邢丽听了心里还是一震,瞟了伍家驹一眼,别过脸去,说着:“俺还没出师呢,是个学徒工,能嫁给你吗?”
伍家驹说:“快了,那就等你满师定级,立马就嫁。”
邢丽转过头来,甜甜地笑着,温顺的看着她的家驹哥,点头答应:“是。”
伍家驹欣喜地说:“我的好丽丽。”一把把她抱了过来,邢丽顺从躺倒在他怀里,两人忘情地亲吻起来,好一阵子,伍家驹抬起头来,邢丽娇羞地看着伍家驹坦诚地说:“家驹哥,你知道吗,自从那次我轧伤了手,你抱着我上车,送我去医院,我心里就认定了,这辈子就嫁给你了。”
听了这真诚的表白,看着她含情的眼眸,伍家驹拉过邢丽的手臂,看着那只残缺的手,送到嘴边轻轻地吻着,深情的地说:“对。是这手把咱俩牵到一起来的。哥也是从那以后就认定了,这辈子要跟丽丽一块过。”
两人都说出了心里的话,邢丽沉浸在幸福中,无限妩媚地看着她的家驹哥。
伍家驹盯着她满是青春活力的脸庞,在她白嫩的脸蛋上,轻轻地吻着,陶醉在美妙的感觉中。亲着亲着已是情不自禁,愈吻愈急,愈吻愈深,那稍硬的胡须弄得邢丽“咯咯”地笑个不停,不住地扭动躲闪,连连讨饶。
一对敝开了彼此心屏,以身相许的情侣,在这翠绿如滴的山景里,沉浸在炽热亲昵中。
估模已是下午三时,两人已是尽兴,起身下山,走到小河沟时,尽管河沟里的水已退去大半,可以轻易地涉水过去,可这时的邢丽已不再是来时的邢丽,撒娇地说:“家驹哥,还要你背我过去!”说罢,不容家驹哥分说,主动地朴在家驹哥的背上,让他背了起来。涉水途中,她不时地咬着他的支楞着的一对大耳朵,在他的脖颈上亲了又亲。。
两人嬉戏着淌过了小河沟,走完了小路,来到公路上,从车行取了车,伍家驹跨上自行车,邢丽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永久牌”自行车迎着夕阳,一路飞驰在回厂的公路上,到得厂里,迎着他们的已是满天的晚霞。
这一天,这对晴侣共度了一个甜美而又尽兴的星期天,这一天,他们许下了今生相守的心愿,缔结了终身的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