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神色一黯,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若不是此时江湖上还在搜寻,她都几乎认为洛玉泉已经遇害。
“吴校尉,回去可否经过伏魔山?”唐安问。
“郡主请见谅,我们并不经过伏魔山”吴校尉淡淡道。
唐安嘴唇一抿,没有任何办法,黑甲卫只听从她父亲的命令,没有她父亲的命令,她根本不可能说动黑甲卫,就算她父亲唯一的女儿。而逃跑也根本不可能做到,黑甲卫本就是用来对付武林中人,每一个黑甲卫至少有二流的实力,而身为黑甲卫的将领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而吴校尉有后天的境界,若是放到武林中也是一方霸主。
……
一队人马如长龙,行进在通往长安的道路上。一辆马车内,一老一少正在对弈。
“又悔棋?”听李诚哀怨的语气,就知道悔棋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李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捻起一枚棋子重新落子,看了一会,又拿起来在手里琢磨。
“卫公,您这是打谱呢?还是复盘啊?”李诚忍不住出生挖苦,两人一盘棋能下一天,就是因为这个老匹夫,时不时的就悔棋。
李靖抬眼看看李诚:“老了,眼睛不好使,不仔细看怎能落子。”
李诚笑道:“要不,我们算和棋?”李靖盯着盘上的黑子一条大龙,怎么都做不出两个眼,遗憾的撇嘴:“让你逃掉一盘就是了。”
“我们真要行那危险之事?要知道一但做了我们就真的完了。”李诚没有在棋盘上纠结,反而说起另一件事。从他的话来看,他们来天子脚下,是要做一件危险的事,而且有生命危险。
“那又如何,谁让我们被那个畜生种下盅虫,若不听便要死,做这件事虽然危险,却还有一丝生机。”李靖无奈道。
“老头,你说他真的愿意为我们解开盅虫吗?”李诚很不廿,他们这些一入门便被种下盅虫,从此生不由已。
“怎么可能,让那个畜生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李靖看得非常通透,那个人怎么可能让他们脱离控制。
李诚沉默了,谁让他们受制于人,若是当时拜的是另一个宗门,一切都不同,只是人只有一个选择。
唐文齐拿起管笔来,往砚台上倒了点水,把笔连连的抹,抹得砚上直起泡儿。然后,铺好了纸,拉了拉袖子。又在砚抹笔,连抹带摔,很有声势。
“大人,他们进城了。”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房中。
“查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了吗?”唐文齐淡淡道。。
“他们想盗取军中的破贯弩的图纸。”
唐文齐一顿,眉头紧皱:“他们这是想要造反吗?”破贯弩可不是一般的弓弩,那是可以杀死先天高手的弓弩。而整个大明也不过一百之数,用来杀先天高手的弓弩,用到军队中更是一种大杀器。而有人来盗取破贯弩的图纸,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