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用太过担心,您先回房歇息吧,这里属下来守着就好了。”虽然心中焦急,但李承哲却并未表现出来。
“不,你在外面候着吧,你跟着大人再久,也是一个大男人,还是让我来照顾他。”红蓼秀美的脸上满是愁容,清亮的眸子里似是蓄满了泪水,柔弱动人。
“夫人,若是大人知道您为了照顾他而担心受怕,不眠不休,定然是不愿意的,属下了解大人这个病,知道该怎么做,还是让属下来照顾他吧。”李承哲害怕易闵之身上的虺龙纹被发现,又争取道。
“李统领好大的架子,我身为主母都使唤不动你了吗?”红蓼突然喝道,她并非是想刁难李承哲,只是看着易闵之现在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独自离开?
“不,不是的,只是……”李承哲没想到红蓼会这样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命令你,就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你若是再说什么,就是违抗我的命令,就下去领罚吧。”红蓼解开易闵之的衣带,想要为他擦擦脖颈,“李统领,不介意去打一盆水来吧?”
“当然不介意。”李承哲悄悄走到红蓼身后,朝她的后颈重重劈了一下,“冒犯了,夫人。”
红蓼的身子骨本就薄弱,哪经得住这么一下,当即便昏了过去。
“不要怪属下,属下绝不能让您看到大人身上的虺龙纹,不然大人做的这么多就白费了。”李承哲将红蓼抱到侧卧里榻上,便立刻转身在易闵之的榻前摸出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白玉盒子。
白玉盒子里装着一颗暗红色的圆润丹药,李承哲小心翼翼地拿出丹药放在易闵之的鼻息下,没过一会儿,易闵之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李承哲惊喜地将丹药放好,低声唤道:“大人,你醒了?”
易闵之皱了皱眉,问道:“承哲?我怎么了,我记得……我好像昏倒了。”
“是虺龙纹,属下用绛珠试了试,您竟然真的醒了。大人不妨将衣服脱下来,看看虺龙纹是不是又长长了。”李承哲指着易闵之的衣带,“这个是夫人解的,属下领罪,属下害怕夫人看见您的虺龙纹,便将夫人打晕了。”
“打晕了?她现在在哪里?”易闵之凝神微微一愣,旋即关切地问道。
“就在里卧。”
“你做的对,只是……不能有下次了。”易闵之忙下床到里卧看了看红蓼雪白的脖颈上微微发红的掌印,心疼地说。
“是。”李承哲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大人会如何惩罚自己呢。
“哎,不用看,我也已经知道虺龙纹长到了何处,恐怕再过不久,就要长到我的手上,那时就更加难以隐瞒了。”易闵之轻轻叹了一口气,俊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大人,不如我们邀那沈老板出来谈谈,现在您这个样子,是不能再拖了。”李承哲虽然明白易闵之的顾虑,却还是忍不住说道。
易闵之迟疑地踱了几步,半晌后他才说道:“等过了船会,我便亲自去请她。”
“我这身子,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现在最让我忧心的,是今日我们到无极的墓前,看到的那副情景。”
今日天才微微亮,易闵之便和李承哲御马到了丘山,丘山上有许多无名的坟冢,易闵之不仅在府中安置了灵位,还曾在丘山寻了个偏僻的地方给无极立了一个无名的石碑,方便每年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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