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好一会都没再前行,流氓大叔好像和一伙人起了冲突,连孙刚都下车帮忙去了。
我实在难受的厉害,只觉得胃内一阵翻江倒海,迷迷糊糊地下了车,找块地方干呕了好一阵子,只觉得更难受了。
在原地站了一会,我觉得稍稍好些时,这才斜眼看向流氓大叔和孙刚对面的那伙人。
哟,不算车里的,对方光是站在车外面的就有五个人,个个带枪,身材高大,还都是肌肉猛男,眼神颇不善。流氓大叔似乎还和对方吵起来了,但是由于我距离他们较远,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只是看表情我方形式并不怎么好。
事后我才知道那伙人的老大因为受不了烈日的折磨打算晚上前行,白天休息。只是这车道并不宽,他们三辆大卡车摆在马路上将路堵得死死的,一点让路的念头都没有。因为道路两旁布满了巨大的岩石,我们也绕不过去,对方不让路,我们也只能被迫将车停在原地,跟那伙人干瞪眼。
呼,我心里还蛮高兴的,只是不敢说出来。流氓大叔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傍晚,太阳还未落下山去,正是夕阳无限好,我和孙刚在车厢里借着这点光下象棋,在我连赢十几把之后,孙刚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对我说:“我媳妇醒了,你就让让我,让我赢几把,事后多分你几个猪肉罐头,怎么样?拜托了。”
“不要猪肉罐头,给我几个丧尸晶核就行了。”
我小声答应下来,接下来几把故意让着他,孙刚如有神助,将我杀的片甲不留。在他媳妇面前狠狠的威风一把,那砸呼呼的样子别提多得意了,然后两人就相约到后车厢亲热去了。
忘了说,流氓大叔这车是经过改造的,发动力很强,车后拖了四个集装箱,底下摆两个,上面摆两个,相当于四个小房间,一个集装箱摆放食物,另外三个给人住。我和小斤住一起,住在流氓大叔“楼上”,是孙刚夫妇的“邻居”。
本来我对和小斤睡一起这事还是有些抵触的,跟老孙及他老婆还商量过一次,征求代糖和小斤睡,我和孙刚住一块。在我想来代糖姐姐一定会答应的,结果孙刚不同意就罢了,毕竟人家要和老婆亲热。可代糖跟我说什么要趁早,情到深处自然直是什么鬼?
我又不可能让小斤和一个大男人(流氓大叔)住一起,只能和她共处一室,共度良宵了……啊呸呸呸,是共度一夜,我们之间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可是答应过任阿姨在再次遇到她之前和小斤是不会搞出人命的。
只是这集装箱隔音效果有点差,听着“隔壁”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忽然有些明白代糖为什么不和我换房间了,生命不息运动不止,“瘾夫人”这名头毕竟不是浪得虚名的对吧……。
隐隐约约还听见美女姐姐在喊什么“小声点有孩子”之类的话,不过看流氓大叔那淡定的样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夜已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和猫头鹰的尖叫,暗示着夜间生物捕食时刻的来临,周围也变的危险起来。在流氓大叔不耐烦的目光中,前方那伙人的队伍终于开始前进了,吹着夜风我也神采奕奕的,总算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