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者摇头道:“如此多的高手聚在一起,想要救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谈何容易。昊天本想趁乱出手,带起孩子就走,可那主毕竟机敏过人,只见他闪转腾挪,不费吹灰之力便把袭击他的侍卫击退,随后几个闪身便到了昊天面前,与昊天斗在一处。那主功夫甚是了得,即便是昊天不救孩童,单独与那教主对战,若想取胜,也要付出很大代价,况且此时昊天一手牵着孩子一手应付主显然吃力!过不多时,已是汗流浃背。好在这主以及周边的人无人想取孩子性命,可要带走孩子也是难若登天。昊天一怒之下松开拉着孩子的手,避开主,转身向人群杀去,他无论是众还是那些见死不救的侍卫,只要避之不及,便被昊天一一索命,昊天这一发起疯来,便是神鬼也要避其锋芒!那主见拦不下昊天,又见大内高手及侍卫太多,自己的教众死伤惨重,无奈间也是长啸一声,连同他教中高手,带着那幸存的孩子冲出重围,逃出了皇宫。忽然间,有人高声喊到:“所有内院之人,及御前侍卫听令,传皇后娘娘懿旨,所有人不许再轻举妄动,今日之事不可声张,违者杀无赦!”男人之声,略显阴柔,可声音不高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在喊杀声中也能字字入耳,显然这内家功夫已然练至炉火纯青。院里顿时不再有刀光剑影,只剩下那些死伤未能逃走的众以及受伤的侍卫在地上哀嚎。昊天知道又来了高手,一见事已至此,单凭他一人之力也不可能杀掉所有人,此地亦不可久留,长叹一声,紧追众人而去。之后那院中之事便不得而知了。”
“那我爷爷后来怎么样了?可曾追上那主,救出那幸存的孩子呢?”叶文畅一直听得入神,此时更是紧张万分。
“那之后的细情,昊天并未一一向老夫讲述。”老者接着讲道:“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到那主,在他暗中跟随几日之后,引到荒郊野外杀了,杀他之前,得知此药之所以让皇帝殒命并非药物本身有问题,很有可能是因为皇帝自身,身体虚弱,难以承受这药物的反应,更因这试药的都是孩童,皆是处子之身,这是不是原因,也未可知,可那些真正会炼丹的术士多是不会武功,也被侍卫们杀了个七七八八。想来这经此一役,已是徒有虚名了。”老者接着言到:“昊天杀了主,本以为再去找那些残存的教众高手,从他们手中救出孩子应当毫不费力。可惜事与愿违,等他再回去找那些人的时候,就似凭空消失了一般,连同那幸存的孩子,皆已踪迹不见。”
“爷爷。那你以后在没有见过文畅的爷爷吗?”菁菁问道。。
“是啊。”老者叹息道:“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杳无音信。”老者抬起头,良久。“可见上天有眼,让我得遇知己的后人,自今日起,我待文畅,视如我出,绝不负故人之情。”
“谢谢爷爷。”叶文畅双眼含泪,紧紧握住了老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