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走。......”叶文畅跪步爬到床前,哭着拉住父亲的衣袖。
“连爹的话也不听了,你这是要忤逆不成?”
“爹!......”叶文畅泣不成声……
“好孩子,你去吧,你若还是我叶家子孙,便像个七尺男儿,不可优柔寡断。为父也是去与你娘团聚去了!......望你一切安好,以慰我与你母在天之灵......”自此再无声息……
“爹!”叶文畅爬起来再看父亲,已然咬舌自尽……
......
“文畅,文畅,你怎么了?没事吧?”邱夫人轻轻的摇晃着叶文畅的手臂。
“啊,姑姑,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叶文畅用衣袖擦擦眼角,接着说:“父亲叫我长大后文武兼修,希望我寻得名师,后来父亲去世了,我便跑了出来,一路上总是感觉有人追我,我一路向北逃来。自从吞食了那丹药,痛苦了几日之后便觉得精神百倍,忽然有一日,我在一处农家借宿,夜间便听到人声嘈杂,似是来抓我的,我偷偷溜出后门,夜深不知路,向前跑了没多远便滚下了一个很高的山坡,我抱着头滚下山坡,竟是一条小路,刚要前行,山坡上啸声四起,竟是齐齐的射下火箭来,我避在一株树后,可终是肩头中了一箭。我见箭雨停了,便拔下箭头,顺着小路疯跑。后来便是这老天眷顾,让我遇到了姑姑与菁菁姐,救下了我这条小命。”
“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
叶文畅问老者:“爷爷,莫非您知道父亲留与我这些东西的来由?”
“嗯!”老者微笑点头,手捻须髯道:“听你一说已经十之八九,我再问你一句话,你可知道你祖上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