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爱徒哭得如此伤心,老者心疼至极,忙道:“青岚,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么,不要伤心,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为师与你做主。”
“师傅,邱毅......邱毅他......已被人害死了…...呜呜......”
“啊!有这等事!”老者一声惊呼,手里的茶杯已然化为齑粉!“怎么会这样,青岚,细细与我道来。”
“是,师傅。”邱夫人平复了一下心情,掏出手绢,擦了擦泪水,接着说道:“师傅,上次我与哥哥带邱毅回来,你看他人品如何?”
“嗯,那时我初见邱毅那孩子便非常喜欢,我见此人一身正气,武艺精湛,你俩郎才女貌,与你也算是天作之合。”
邱夫人再次落泪,哽咽着说道:“是呀,哥哥也是见他人品不错,他又钟情于我,才将我托付于他。十三年前,他与哥哥是在军营里相识的,那时他还只是个参将,哥哥任总兵,在边境对抗北元。当时邱毅带兵甚是神勇,“邱毅到,鬼狼嚎。”杀得北元兵闻风丧胆,望风而逃。那次平乱我朝大获全胜,圣上大喜,对我哥哥和邱毅大肆嘉奖!”此时的邱夫人,脸色微红,已是陷入了满满的回忆:“自那时起,哥哥与邱毅便常常来往,英雄惺惺相惜,慢慢成了莫逆之交!当时我住哥哥府上,哥哥有意撮合我们,就介绍他与我相识。我们结识以后也是相谈甚欢。我们相识半年后,便在大哥的张罗下,为我们操办了婚事。”
“婚后他待我很好,只是边境战乱不断,我夫妻二人聚少离多。十年前,邱毅因战功赫赫已被圣上任命为兵部右侍郎,虽是三品,可是却只由圣上亲自差遣,封地京城,圣上对我夫君的器重可见一般。”老者不住点头……
“然而身居要职,难免遭人嫉妒、利用、......吏部尚书桑天朗等大小官员,几次三番送人到我夫君门下,邱毅本就不是阿谀奉承之人,不善交际,只知道忠心报效朝廷。无用之人,不论是谁的亲戚,全部拒之门外!我曾劝他不可太过强硬,他虽听我的不再强行赶人,但也还是庸人不取。”
“哎!......”夫人叹了口气。
“想来想去,还是他这脾气得罪了小人,在京城的好日子也就过了两年,也就是七年前我们来看师傅的那年是最快乐的日子了。”
老者点点头:“不错,那时裕仁同现在一样,已经是兵部尚书了吧。”
“是的,师傅。”邱夫人接着讲到:“与师傅分别后我们回到了京城,几个月后,不知圣上听了谁的谗言,竟又再次派我夫君去平定边城。他是右侍郎,怎的也轮不到一个文官前去平乱啊。只可惜圣旨一道,天命难违。北元虽已不在了,却又有鞑靼、瓦拉等扰我边境。要邱毅前去边城,重修长城、加筑重镇。邱毅这一去就是五年。我哥哥虽然深得圣上宠信,曾几次在朝堂之上请圣上昭回邱毅,每当圣上犹豫时,便有吏部尚书等官员齐齐奏本,说边城不可一日无邱毅......”邱夫人再次哽咽:“......终于有一天,哥哥告诉我,皇上已经下旨,昭回邱毅,回朝侍君......本以为我夫妻二人就快要团聚了,不曾想,一个月前,战前来人送信,说邱毅中了敌军埋伏,已然战死疆场......”说至此出,邱夫人又是泣不成声了。
“邱毅在外征战多年,功夫又甚是了得,怎的无缘无故便中了埋伏?即便中了埋伏,区区鞑靼土兵,怎会是邱毅的对手,保命逃回应该不是问题啊!”老者手捻须髯,紧皱着眉头思索道。
邱夫人平静了一下,接着又说:“师傅,哥哥与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那报信之人乃是我夫君的亲信,更有我夫妻离别之时我赠与他的信物,想来不会有假。哥哥又告诉我,如今朝廷外乱不息,朝廷内部也是波涛暗涌。家嫂自生了菁菁后体弱多病,已然病故,哥哥现在唯一牵挂的便是菁菁与我,所以才要我带菁菁投奔师傅这里,有个安身之处。”
老者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们就住在这里,就算战事打到山上来,老夫也会护你们周全!”
“多谢师傅。”
“唉,傻孩子,说的哪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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