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古方仔细询问道：“是上层空间，还是地表，还是外太空？”
“就是在上面！”持剑咬着牙，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古方眉头皱起，虽说他只要一个方向，但是，这也太模糊了，自己又不是真·雷达，没办法全图精确扫描。
然而没奈何，他自己找不到，只能寄希望于持剑，希望他不是渴望“升官发财”的家伙。
“那就往上。”古方说道：“如果我向上的方式不对，又或者越过去了，记得及时提醒我。”
持剑无声点头。
黑白画境向上进发，一层层脱离，待快到达地表的时候，古方忍不住提醒道：“还没到吗？现在要到地表了。”
“没有。”持剑摇头，“还得往上。”
这里的上下左右并不是真正的上下左右，而是相对于黑白画境悬浮的方位而言，而再往上走，他们来到了古方最开始在的地方。
“现在呢？”古方问向持剑。
“向上！”持剑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遥遥指向天空。
“好。”
黑白画境在古方的操控下，一路向上，瞬间抵达平流层。
平流层上方是无垠的星空，下方则是卷动不休的风云，古方分心二用，感知探向黑暗星空和漫漫云海。
这次古方的感知明显不够用了，从平流层到距离海平线五万米的高空，仅仅是探查了一半就不得不收回感知来探查别处。
“我没有探查到异常的地方。”古方看向默不作声的持剑，“当然，也有可能他是能移动的……老实说，这样很难找到被他带走的墨姝。”
持剑眼瞳中是一片红色，他面容逐渐平缓了下来，他已经逐渐适应古方加在他身上buff的副作用。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我很近了。”持剑冷静地说道。
“可是，你只能感觉气息，而我却连异常都察觉不出来。”古方叹声道：“说实话，老实做给他做任务或许会更好些。”
“那谁又知道他是不是要拿那朵花来加速吸收墨姝的速度。”持剑有些激动地说道：“别给他！”
“可我们找不到！”
“会有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一定会有的！”
“那你告诉……”
这时，古方突然举起右手。
持剑也不复刚才的激动，他也伸出手掌，同时问道：“找到了？”
“啪”
击掌声响起。
“自然是找到了。”
黑白画境一瞬间加速到能够达到的极限，生生砸穿了好几层空间层，黑白画境这才停下。
“也不能说找到，但是很接近了。”
古方目光看向四周，周围是重重叠叠的空间层，目测不下千层。
“怪不得找不到，要不是你的情绪有些微的波动。”古方右手食指拇指相合，中间漏出一丝缝隙，“我根本不可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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