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满堂的人，蒸汽四溢间，酸的辣的咸的淡的，各种气味一股脑用尽鼻腔，但并不拥挤，反而层次分明。
“这店家不正常。”
古方下了判断，这种情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营造出来的，而让他真正做出判断的是那若有若无的八苦力量。
“店家！”古方等人坐好，他高声喊道：“点餐了。”
“哎，客人，马上来。”一个还年幼的女孩儿掀开帘子，来到前堂。
她寻着声音看去，眼中忽然有些疑惑：“这人好眼熟，但他谁啊？”
这么想着，她脚步不停，快步来到古方他们这里，顺势递出菜单。
古方接过，倒没着急去看，反而笑着打量眼前的小女孩儿。
“客人？”小女孩儿有些疑惑。
“小八？”古方语气中有些不确定。
“古方？！”被称作小八的小女孩儿眼睛亮了起来，“你去哪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古方按了按手掌，笑着说道：“果然是你，不过这之后再说吧，我先点些吃的。”
随后古方点好菜，是小五和小七给上的。
饭毕，白鼓着肚子躺在古方怀里，眼中露出满足之色。
古方他们点的菜很多，吃的也很慢，等他们吃完，周围已经没了人，而小八她们也走了出来，打量着古方他们。
古方扫视一圈，然后看向满脸嫌麻烦的美丽妇人，轻声唤道：“大黑。”
“你给我滚！”被称作大黑的妇人当即翻脸。
“别这么直白嘛，你这么说，多伤感情？”古方耸了耸肩，“而且，你倒是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妇人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墨，叫我墨就好，话说你怎么还活着？”
古方咧了咧嘴：“不用这么恶毒吧，我们怎么也可以说是老朋友一场，话说墨姝和持剑呢？难道你们分家了？”
墨翘起腿来，素白长裙下露出半截细长结实的小腿，她指了指后厨：“老板娘在里面呢，说是打扮好再来见你。”
墨话音刚落，墨姝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青衣青裳，乌黑长发如瀑布落下，头顶上还有费心挽的发髻。
“好久不见了，先生。”
声音好似清泉叮咚，好听的紧。
古方笑了笑：“见外了，墨姝。”
“古方。”
“嗯。”
“这些年还好吗？”
“还好，老婆孩子热炕头，吃饭睡觉打怪兽，日子幸福的很。”
“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我说真的。”
随后古方将樱她们一一介绍。
瘟疫在介绍完她后就去撸猫了，而小八她们倒也愿意让她撸。
“持剑呢？”古方询问道：“别说他没活到现在，那家伙就算变成八苦也肯定紧追着你不放。”
墨姝笑起来落落大方：“他在异常事件调查局上班，中午会回来吃饭。”
“官家人啊，那我就不太担心你们了，那你能告诉我一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八苦这么多，又为什么八苦这么弱？如果你方便的话。”
墨姝点了点头：“没什么不方便的，八苦为什么多，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大体有个思路，虽说过去那个时代有不少天灾人祸，但是人少，而现在，人不仅多，而且精神的坚韧程度明显不如以前，所以八苦多是一种必然的现象。”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那又为什么这么弱呢？”
“因为，建国之后不可成精。”
“……”
这倒是让古方一阵无语，但这的确理所当然，所以八苦才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