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弋栖月,别忘了,你还是那个狼狈逃窜的苍流叛徒,门派之耻!”
他的声音沙哑,可是依旧在大声地吼着。
细看来,面前这被牢牢缚住的男子一袭黑白相间的长袍,面庞狼狈,却是俊美依旧,双眸生辉,鼻梁高挺,面部的轮廓硬朗得紧。
这葬月山庄庄主越清逸,昔日也是个儒雅貌美的男子。
弋栖月闻言,微微一愣,却也不恼,只是抬起手来,执着酒盏,轻轻晃了晃,笑道:
“庄主这般嘶吼,嗓子都哑了,还是先喝了这薄酒罢。此番,虽不是时小姐亲手所酿,玉手亲斟,但也算是酒中佳品了……”
越清逸闻言,剑眉一凛,怒道:“弋栖月,你这奸邪之徒,也配与芜嫣相比?!”
弋栖月敛了敛眉,似是想到了什么,手微微攥拳,却又极快地松开来,笑道:“庄主也真是一代痴情人,可惜了,时姑娘终究所嫁之人,想必不是阁下,阁下不妨收收心思,想想自己的状况。”
越清逸冷笑:“芜嫣冰清玉洁,恍若仙人之姿,自是比你强了千倍万倍!可笑你当年千万般算计,陷害于她这柔弱文雅的女子,也不觉羞耻!
呵,多亏苍落兄乃是明眼之人……”
“住口。”弋栖月忽而冷声道,在这倏忽一瞬,眸光凛冽如寒剑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