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悬疑问题。镇江城这件事明显是乱葬岗的那个鬼夫人做幕后主使,但如何解释又是一个难题。
而他们从歌女那里得来的所谓复仇女传说显然不能服众。
但好在掌门和几位长老比较通情达理。当然,主要是乐遥双目失明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的样子太过惊悚,直接把几位长辈的惊讶值提高了一个档。沈即幽当时就黑了脸,话也不多说,拎起乐遥御剑就飞回了长风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惹不起的大爷生气了。
回到长风谷,沈即幽把乐遥往石室一扔,助她理顺筋脉,下令乐遥闭关,非他命令不得出。
这怎么能行?她还要去永安,将最后一样东西交到父亲手上,否则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心安。
“师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您再让我出去一次吧!弟子保证,三个月后一定回来,师父打也好,罚也好,弟子都认”乐遥跪在沈即幽的面前,苦苦哀求。
沈即幽不语。
“师父”乐遥又膝行几步,抓住了沈即幽的衣袍,方才按在心口时粘上的鲜血弄脏了沈即幽洁白的袍子。
沈即幽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乐遥无力地松开了手,心里突然就生出了绝望。
沈即幽走出石室,一挥袖子,石室的门在乐遥的眼前缓缓的闭合,沉重的声音击打在乐遥的心上,乐遥不由得心生战栗。
沈即幽清冷的声音在石室外响起:“你是修仙之人,不可再与俗世产生过多联系。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能让你再重复明臻的悲剧”
乐遥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了,除了时不时的隐隐作痛,其他都还好,看着洞内有限的细碎阳光,内部陈设简单整洁。一张石榻,一张石案,灵气充裕的让人稍稍发晕。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修炼,早点好了,就能早点出来。乐遥盘腿坐在石榻上,闭目默念法诀,引导着周围灵气涌入自身。
筋脉在灵气的刺激下不断的扩张,吸收,却又在心口处逐渐滞涩,前功尽弃。她调动灵气去冲刺那一处瘀塞,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徒劳。
直到最后,乐遥放在膝上的双手几乎捏不成诀。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心脏处抽动的极为痛苦,全身上下痛的难以自抑,整个人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连呼吸的力气几乎都快没有了。
乐遥伏在石榻上,心里的难过更有甚于身上的痛苦,她什么时候伤成这样过?这样无力,卑微的自己真令人痛恨。
但是,不修炼,何时才能出去,她回不去,将军必输无疑。
输了的结果,是她不敢想象的。
乐遥不敢耽误时间,顾不得身上累累伤痕,乐遥勉强将自己摆回修练的姿势,继续运行灵气。
坚持不下去了,就卧在石榻上修炼。痛的受不了了,就用冷水激发精神,一日复一日,练连觉都不敢多睡。但速度仍然慢的不行
强行闯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