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边有个人。”羽四禀告道。
楚千葑透过车窗一瞥,阳光底下有个东西在莹莹反射着强光:“带走。”
羽四有些意外,双手抱拳:“是。”
羽四将人提了过来,手中拿着散落在尘嬅脖颈间的暖玉,询问道:“主子?”
“玉给我,人带着,但不要放在马车里。”
“可是……”羽四有些为难,这人已经快半死不活的了,再放马背上,不得死了不可。
“与我何干?”楚千葑抬头,“还是你也想羽二了?”
羽四闻言缩了缩头,像鹌鹑一样赶紧提了人驾马走了。
索性这已经很靠近他们的目的地,漠北的最北处,军营安扎地。
“给她找个医师,能救便救,不能救就找个地方扔了吧。”抵达后,楚千葑凉凉的说了一句。
“是。”
尘嬅是被痛醒的,自从五年前被白溪所救,自己再也没受过什么重伤,但清晰入骨的痛感反而让尘嬅感受到了一丝真实。
“醒了?”
“嗯。”尘嬅下意识答了一声,就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影抱着剑走了出去。还未待她将瘫软还未恢复内力的身子坐直,一柄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抬眼望去,一个扇着骨扇的长得很好看像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坐在了木椅上,另一个应该是刚刚出去的人影用剑指着她。
男人将手举起,再张开,一块系着红绳的莹白暖玉赫然出现在半空中:“这是你的?”
“对。”尘嬅看着他的脸微微有些失神,真的很好看啊。
“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楚千葑看着她,她的目光是不含杂质的欣赏,这种纯粹的眼神总是令人愉悦的。
“我的就是我的,无需证据。”尘嬅顿了顿,从他的美艳暴击中回过神,她不喜欢有人提起证据二字,“而且,不问自取视为贼。”
一旁的内力深厚的羽四拿着剑的手稍稍颤了一下,敢顶着主子气场说出这话的人,她怕是第一个。
楚千葑笑了,修长骨感的手抚上尘嬅的脖子,猛地用力:“贼?很久没有听见别人这么称呼我了。”
尘嬅的脸逐渐涨红,但眼中毫无挣扎,楚千葑看着她,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的松了手:“有意思。”
尘嬅微微喘气,刚刚被扼住的地方开始泛红并逐渐加深,楚千葑看着她的眼睛和红痕,双眼变得有些腥红,她的眼睛,真想挖下来收藏啊,但是挖下来的眼睛万万是没有放在人脸上有神的,那就看看她这副皮囊够不够格来承载这双眼睛吧:“真是不应该,我们救了姑娘后,竟忘了遣人给姑娘净净身,让姑娘现在还顶着一身沙尘,现在定是难受的紧吧。”
“羽四。”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尘嬅觉得这男人着实奇怪,长了那么好看的样子,但这脸说变就变。
“谢谢你们救了我,这是一些心意,麻烦你们将那块玉还与我,我自行离开就行。”军中没有什么衣服,尘嬅在刚刚拿到衣服的同时也明白了自己被带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楚千葑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那块暖玉。
楚千葑眸色微微加深,眼前的小姑娘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脸上的其他五官也并未被被眼睛抢去光彩,而是相得益彰,身上的士兵服虽被她穿的服帖,但更显得她娇娇弱弱,像朵小娇花,让人有种蹂躏她的冲动:“怎么,几片金叶子就打发了你的一条命?不知道本王捡了谁,谁就是本王的人了吗。”
“那你会养着我吗?”当初她和白溪签的协议,他为她提供住所教她武功,她为他赚钱,在她能力所及护惊鸿阁安全,但现在显然惊鸿阁现在的处境根本不是仅仅一个被誉为漠北销金窟所能引来的,白溪并未对她坦诚,而毒圣之毒又实在是厉害的,她现如今不仅半点内力施展不出,连最基本的腿脚力气也并未恢复,那她也是尽了自己所能,没必要回去再搭上自己。
她此生所求,无非现世安稳,不能站在舞台之上,但如果每天能看到如此好看的脸,好像也不亏,想到这里,尘嬅甜甜的又对楚千葑笑了一笑。
如此反应,就连楚千葑都愣了一下,随即一收骨扇,用扇身挑了尘嬅的下颚:“想让我养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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