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连浅有些无奈,撑着栏杆,快速的探了一眼湖面。随即招招手,“走吧,我刚看手机快五点了。”
“别急啊,我再瞅瞅,这么漂亮的风景不看可惜了。”我咧咧嘴,活像个二百五。
连浅:“……”
“那好吧,您先看完,老年人的娱乐活动我不懂。把相机给我,我拍两张回去了,今天的基础训练还没做呢。”说着,连浅就要伸手去取我的包。
“诶等等,我也来两张。你一说我倒是想起这事儿了,只能说好巧……”我扭过头,伸手去开拉链。
这时,我突然看见大坝西南面的湖水底下好像闪过了一道怪异的影子。来不及细看,那道略微苍白的东西就消弭在了幽暗的湖水下。
“那儿刚刚是不是有东西?”连浅皱着眉头,她也看见了。看来不是我最近网上学习过多导致了眼花。
“应该是鱼吧,这几年禁钓,估计都长起来了。”我笑笑,“前不久我和廖光明还进去游了几圈来着。”
“水库你洗澡?!”连浅发现了重点,逼视着我。
“鱼可以洗澡……我们怎么不能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好,没说我们前几年还在里面“撒过野”……
“你……”连浅扶了扶额,接过相机,“算了,快点拍完回家吧。”
我应了声,跟在连浅后面,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我就踩在她肩上,一步一趋。
期间回头看了看刚刚出现怪鱼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果然是我想多了。
双河坝下有个小平地,一株八角枫孤零零的杵在那。水与地的分界之处。
一路上连浅“咔咔咔”的拍了不少,到了平地,连浅突然转过身,看着我背后的包,有些疑惑:“你都装的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还有好多?”
“没什么,一些平时用的东西。”我看看表,说。
“化妆品?防晒霜?护肤粉?”
“……”
“算了不逗你了,来拍张合照吧,留个纪念。”连浅嘻嘻一笑,看起来像个17岁的女孩了。
我心里一跳,这是……?心思电转下,立刻脑补了一大堆韩剧情节。甚至有点想亲身演绎。
“发什么神呢?赶紧过来,不想拍?”
我听不出连浅的声音是戏谑还是不满多一点,戏精人格立马隐身了。连忙赶到她身边,撂下包。又小心翼翼的挪近了一点。
本来我有一大堆话想“飙”,可这腿抖得实在厉害,一下子全散了。
“您老腿脚还灵便吧?”连浅瞥了眼,我没说话,脑子却在和坐骨神经对殴。
“那……”连浅张了张嘴,“那怎样?”我意料之中的问,然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没什么。”
我觉得自己可能知道她想说什么,但由于最近自以为是太多次。就“老实了”。
连浅摆好了镜头,走到我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又一个自以为是的错觉,她好像微微把头靠向了我一点。
我能闻到发香的那种距离,怂恿着我去触碰连浅搭在我俩之间发丝。
要不要?冲动一次?
我咬了咬牙,右手慢慢抬起……“拍完收工,回家!”连浅笑道。
于是我放下了手。眼角莫名开始酸涩,扭过头。八角枫有一片叶子落下了,摇摇晃晃的,好像在犹豫往哪个方向告别,最终却只是径直坠落。
“林轼快走啊!”
“嗯。”
我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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