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铁秋痕淡淡的应了一声,说:“看来我没有猜错,红黑账果然在德王手里。”
玉逍遥说:“这里面写着,三年前,你因为滥用私刑,滥杀无辜,被刚上任的总捕头魏长空赶出了六扇门,所以,你的离开,根本不是因为发现了花六郎的阴谋,对不对?”
铁秋痕冷笑道:“他根本没有资格赶我离开,我在六扇门这么多年,破了多少大案要案。那些死的人,他们根本就是罪有应得,我杀他们,不过是替天行道,他魏长空又怎么能说我是滥杀无辜呢!”
玉逍遥说:“替天行道?还是满足你那通过折磨他人来取乐的变态欲望?”
“你说什么!”铁秋痕怒道。
玉逍遥说:“我说的难道不对么?你把活人下到油锅里炸了,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么?”
铁秋痕说:“传说中,地府会把罪人赶下油锅,让他们受热油炸身之苦,我这么做,又有什么错么?”
玉逍遥摇了摇头,说:“地府之说,本意是教人知道为恶的下场,以此来劝人向善。可是你呢,关在这地下的人,你会肯放他们走么?你会肯给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么?!”
“妇人之仁!”铁秋痕怒斥道,“这些人都是恶贯满盈之徒,放他们走?好让他们再去为祸么?你这想法简直跟六扇门里那些老古板如出一辙!他们做了恶,那他们就应该死,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玉逍遥说:“所以你就把这个老古板抓了起来,关在了大牢里,又找来了花六郎来代替他,好让你能为所欲为?!”
铁秋痕冷笑:“只可惜,我把他关了三年,整整三年,他却始终不肯说出红黑账的下落,若是红黑账在我手上,这三年里,江湖上不知会少多少败类!”
玉逍遥说:“所以当你得知红黑账在徐三鹰手上的时候,你就找来了花六郎三人,故布疑阵恐吓徐三鹰,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暴露红黑账的所在。”
铁秋痕说:“他心里清楚自己难逃一死,他就一定会在死前把红黑账交给他信任的人,我本以为能趁机夺取,却没想到他安排的滴水不漏,我竟没能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把红黑账转交给别人的。直到我发现狮子刘手下的那个小子在偷偷的和德王往来,我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是你杀了胡一?”玉逍遥道。
铁秋痕道:“这小子嘴巴不是很严,你又正在追查他,所以我只能让他永远的闭嘴了。”
玉逍遥冷笑:“所以,这也是你口中的正义么?”
铁秋痕淡淡的道:“要成大事,自然要有牺牲。”
玉逍遥说:“所以你怀疑狮子刘有问题,正巧我也在追查狮子刘,所以你干脆就让花六郎来误导我,让我替你去查狮子刘。”
铁秋痕道:“但我没有想到江渔火居然敢横插一手,把你送去了魏长空身边。若不是我还用得到他,我早将他一剑杀了!”
“你本来不就计划着事成之后就杀了我么,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江渔火轻盈的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带着嘲讽的微笑。
铁秋痕叹了口气,说:“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不过聪明的也有限。”
“哦?”江渔火站到玉逍遥身边,说:“怎么,你以为我们三个人联手,还奈何不了你么?”
铁秋痕轻轻抽出了腰间的剑,淡淡的说:“你们大可以试试。”
玉逍遥看的出来,这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对自己剑法的自信,正如江渔火所说,这是一个强大而又可怕的敌人。
江渔火紧紧的盯着铁秋痕手中的剑,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就算我们三个联手,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但是。”他微微一笑,说:“谁说我们只有三个人了!”
他忽然从身后扯出一副铁算盘,拿在手中,轻轻一挥手,金铁交击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