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我们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行侠仗义,是我们自己选的路,哪怕有一日倒在路上,我们也不怪别人!更不会因为怕死,就不向落难的人伸援手!吾辈心中,自有正气!”血腥刀刃大义凛然道,“老丈,你要实在信不过我们,不放心将这份重任托付给我们,你就只跟我们讲讲原由,行吗。”
闻言,老头露出了犹豫之情,略略低下了头儿,张了张口儿,终究将千言万语,化成了重重的一叹。
这时,一名中年男性见老叟迟疑,遂是焦灼着大声插话道:“**!我们不是一直就有将它们除去的打算吗!如今,还有义士主动来帮我们,人多力量大,**怎的倒还退怯了!**,说破大天,不就是些乌龟无法无天,企图毁掉我们的耕田,霸占我们的食物吗!**,您还忌惮什么,我们才是受害的一方啊!”
血腥刀刃双目一亮,对着说话的人作揖道:“还请这位哥哥详细说说!将前前后后告知我们!在下保证!若日后我们不幸罹难,全部后果,由我们一力承担!和众位没有丁点牵扯!若哥哥不信,我们这就写下字据!可好!”
听得这席话,老人便是将目儿一闭,带有几分痛苦地颤声道:“王三,别说了,还是由老朽我来说吧,这位英雄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老儿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月前的某个夜间,打村外来了三五只乌龟,斗大的乌龟,最初,这些乌龟潜入木栏,偷食粮秣,无甚大害,人们摸清了情况,又看乌龟不多,也就放任它们自由取食,并认为是好兆头,没有福气的人,乌龟是不会上他家的田去吃食的,但是,后来,这些乌龟吃得欢了,竟然得寸进尺,将这儿视作了它们的粮库,还召来了十倍、百倍的同伙,如蝗虫一样,大快朵颐,闹得乡里乡间是哀声载道!”
老叟越说越激动:“第二日,老朽就是组织了人手,号召了百十来号下得了田的劳力,连夜守在田间,可是,是夜的情形,完全出乎了老朽的预料,不是小老儿夸大其词,夜里,我们看到了漫山遍野的乌龟!连连绵绵,犹如江洋!单是乌龟的两目,就是如灯如火,在黑夜中闪烁放光!成千上万!占满了四面八方!”
老头颤了颤,平复了下心情,倒变得落寞了:“最后,我们抵御不了这样多的乌龟,只得落慌逃走,许多人还在那时,落下了满身的伤痛……呵呵,别以为这样就完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第三日,乌龟还向我们复仇来了!大白天的,数不清的乌龟便是突入了田中猛撕猛咬……自那以后,小老儿就是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些乌龟,实在不是人力足以匹敌的!唉!是故,与其选择对抗,换来更大的亏损,不若就维持原样,让它们吃,让它们喝,吃完喝完,它们就会消失,权且算作我们多养了帮闲人,或是遭逢了灾年,少了些收成好了!人平安,才最重要!”
老人侧过头,摆摆手,不敢看血腥刀刃:“英雄还是请回吧!老朽打从心里信任各位,相信以你们的实力,是足够除掉这些祸患的,只是,降妖除魔易,可要保住自身无损,难啊!你们少一个,老朽心底就多愧一分!”
血腥刀刃见老叟动摇,就是趁热打铁道:“老丈,既然是野兽作乱,我们便是义不容辞!老丈也别太担心,看这些乌龟的作风,有章有法,幕后必然有头目在操控,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深入其后,制住它们的头头,这样,我们不用冒和成群的乌龟作战的险儿,就可以摆平那些偷吃的乌龟!一举两得!”
老人沮丧摇头,仍旧没有答应。
血腥刀刃复又劝道,语气昂扬:“老丈,你只知我们去招引它们,它们会反击,但你可知,我们多杀一只怪物,村众就少遭一份罪!我们的畏惧不前,只会助长它们胡作非为的火焰!老丈,难不成我们不对它们动手,它们就会良心发现、就会罢手吗!不会!相反,我们若是一只一只杀下去,终有一天,我们会赢下这场战斗的!老丈!老丈!你所要做的,就是告诉我们,它们在哪!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闻声,**浑身猛颤,如遭雷击!是时,一个中年魁梧***了出来,开口道:“**,就让我带他们去吧,山路我熟,就我和他们。万一失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不是吗,万一他们成功了,我们就一劳永逸了,再也不用遭这个气了!**,等下再叫人去通知下各家各院,要他们晚上重新牢固牢固下门墙,以防不测!这样,我看就够了!”
“我看可行!”正是话声落下之际,一个富户模样的人,便是赞同道,然后,这人又是瞧向血腥刀刃,很爽快地讲了下去,“若你们解决了我们的心头大患,我给钱!我给你们钱!不为别的,就为你们的义举!”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