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乐：“……”
顾衡宇微笑：“刘天齐说要用到。”
镜头上，男人的脸完全就是没有睡醒，眼睛半睁开，脸上还有秦嘉乐戳出来的红印，看起来真的是糟糕透了。
秦嘉乐挑眉，问道：“咳咳。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和X市避难所到底进行着什么交易呢？”
陈晨：“呦呵，乐乐你可真敢问啊。上来就这么直接，人家能接受吗？”
这位可怜的男人被顾衡宇的闪光灯照了一下，意识总算是找回来了：“什么？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秦嘉乐叹气：“哎呀，真的可惜。我本来还想着你现在不清醒，说不定能无意中说出来一点东西呢。”
陈晨：“人家又不傻……”
秦嘉乐站起来，把一团擦车的抹布团吧团吧塞进这个男人的嘴里，然后找来了强力胶，把这人的嘴严严实实粘了一圈。
孙洋：“一定要这样吗？”他真的不是看这个人可怜，而是因为别胶布粘着嘴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他真的不忍心看。
“好了，”秦嘉乐指挥孙洋说，“把这个人抬起来，扔到后面的座位下面去。如果他什么都不打算说，那我们就让他好好试试这种被封住嘴巴的痛苦。”
孙洋扛着人扔到了后面，陈晨悄悄凑过来，趴在好友的耳边小声嘀咕道：“乐乐，为什么不继续问了？我本来还挺期待你审问他的。”
秦嘉乐伸了一个懒腰，说：“我觉得再问下去，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我倒是很想尝试那种极刑审问，不过我觉得自己可能下不去手。”
比如以前听说过的，什么电击啊刀割啊之类的手法，秦嘉乐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她想了想，还是不要用这些手段了。
事情的真相未必就会是这个人说出来的一样，她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
“也好。”陈晨点点头，“反正我们都相信你，对吧小艾？”
小艾自从看到了那个男人，似乎一直是有点厌恶，要么和王一霖在一起，要么就往秦嘉乐的身边凑，反正就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别害怕。”秦嘉乐安慰她说，“我们都会调查清楚的。”
……
听着瘦小男人的指示，林仲豪把车开到了一家医疗公司面前。
“库德医疗……”陈晨默默念着铁丝网外面挂着的标牌，尽管那个标牌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经过了许多天的风吹日晒，上面已经没有任何颜色了，只有以前的字留下的痕迹。
“看起来有点眼熟呢……”秦嘉乐这样想着。
“对了，”陈晨突然说，“这家好像公司还挺大，在咱们学校那边也有分公司的。”
“噢我想起来了！”秦嘉乐一拍脑袋，“我有印象了。”
林仲豪：“为什么会把这样的医疗公司当作避难所？”
瘦小的男人说：“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这家公司的一位负责人也在幸存者里面。”
秦嘉乐皱眉：“好吧，可能是因为对这家公司比较熟悉？”
这家公司看起来防卫措施做的还不错，周围全部都是铁丝网，把这个区域全部围了起来。
秦嘉乐斜眼看到了瘦小男人鬼鬼祟祟的眼神，冷哼一声。不用他看自己，她也能够猜到，这些铁丝网上面一定都是带电的。
这个男人眼神如此奇怪，并且没有提醒自己，恐怕就是想看着自己以为铁丝网上面没有电，然后实打实被电到吧？
秦嘉乐不耐烦地开口问道：“出口在哪？”
瘦小男人支支吾吾地说：“这个……”
他显然是不太愿意告诉秦嘉乐这个避难所的入口，也不知道到底在拖延什么时间。
这个时候，小艾在秦嘉乐的身边，拉了一下秦嘉乐的外套袖子：“我……我知道。”
噢，秦嘉乐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小艾以前好歹也住过这里，肯定是知道入口的。
男人怨毒的眼神看了过来，直直地射在小艾的身上。
陈晨注意到了这一幕，直接踹了男人一脚，说：“你看什么呢？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如果你再这样遮遮掩掩下去，可别怪我们真的不客气了。”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非常不好，虽然从刚才的那件事上来看，他也许只是一个非常无辜的受害者，不过……
小艾拉着秦嘉乐的手，绕着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铁丝网走了半天，一边还在慢慢回忆着。
顾衡宇小声和孙洋在后面嘀嘀咕咕：“你看这个丫头没问题吧？”
孙洋：“怎么了？挺正常的啊？”
顾衡宇：“你看她的表现，话都说不清楚，可别是……”他没说的太大声，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顾衡宇的意思是他怀疑小艾会不会是脑子有点问题，因为从被救下来到现在，小艾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比较像同龄小女孩的一点。一路上，她都很少说话，目光看起来也很呆滞。
孙洋：“别乱说，你没发现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吗？”一路上，不管是秦嘉乐还是这位刚刚加入进来的王一霖，似乎都对这个小女孩照顾有加。就连平时都很少见的糖果，都主动塞给这个女孩吃了。
顾衡宇耸耸肩：“喜欢又怎么样？秦嘉乐也就算了，她一直这样爱心爆棚的。你说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buff？嗯？吸引莫名其妙的人？”
就好像能听到顾衡宇的这一句话似的，秦嘉乐原本正在前面好好地走路，此刻刷地一下，一个凌厉的眼神投射过来，戳在顾衡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