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日本兵立即将她抓住,这个魔鬼少年有令,他们不敢不从,迫不及待撕开李金凤的衣服乱摸起来。
李金凤叫得撕心裂肺,朝叶骞求饶:“叶骞,救救我,我错了,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救救我!”
叶骞冷冷看了她一眼道:“你拿我妹妹顶包,谁去救救她?”
“走!”
数十人在叶骞带领下往外面走去,这些日本士兵见长官被抓,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出张府。
见旁边有辆大卡车,叶骞让所有人上车,由父亲开车,自己架着川本多江开路,很快赶到先前破庙与张怀英、张怀卿两人会和,安全出了沈阳城。
守在城里的大批军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看到卡车远远开走,探照灯打了下来,城门口唯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抓着川本多江。
川本多江着急道:“他们已经走了,你该放我了吧?”
“放你,谁说我要放了你?”叶骞掐住他的脖子,面对成千上万的日本鬼子,大声道:“川本多江不讲信用,我也不用跟他讲信用,你们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杀一个中国人,我就杀你们十个日本狗!”
说完手掌一扭,川本多江当场被扭断脖子,死狗般扔到地上。
对面的日本军长官大怒,吼道:“开枪,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皮猪!”
整个城墙上枪声大作,叶骞却像个幽灵般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已经到了数十米开外,再一眨眼人变成了小黑点。
那名下令的日本长官面色如土,喃喃道:“支那人中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咱们天皇军中,又有什么人能敌过他?”
叶骞见后面浩浩荡荡开出无数卡车,立即全力奔行,不多时追上前面的父亲开的汽车,钻进车厢里面,见所有人都已经困得睡着,叶骞不忍吵醒他们,又攀到前面的驾驶室里面,朝父亲说道:“要全速前进,日本人已经追上了来了。”
叶平光吓了一跳,猛踩油门,车子疯了似的朝前面窜去,好在他常年替张大帅开车,车技倒也不俗。
叶骞眉头轻皱,暗想自己固然不怕日本人,但要保住这么多人却不容易,这里处处都是日本军队,等车子油耗完,就只有待宰的份了。
车灯在路面上晃动,叶骞见到旁边的建筑,忙道:“停车!”
现在叶平光对儿子言听计从,忙踩刹车,回头见叶骞跳下车去,走到路边的一栋房子前面敲门。他认得那里是洋鬼子的教堂,以前大夫人经常来这里祷告。
很快教堂里面有人开门,叶骞跟那人说了几句话,随后高声道:“下车,所有人赶快下车。”
教堂的神父曾经得张夫人照顾,非常愿意帮助他们,将几十人都安顿下来,叶骞则自己开车继续赶路,只要把这些日本人吸引走,将会给他们搜捕带来极大困扰,就算搜到教堂也没事,现在日本军队绝不敢得罪美国佬。
大半夜时间过去,汽车终于因为油尽停了下来,几乎快要开到承德去了,叶骞转身钻入深山之中,沿着荒僻小路往回赶。
现在他全力奔行的速度比汽车快无数倍,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就回到教堂附近,这里是一片小镇子,不知道被日本鬼子扫荡过多少次,看上去十分破败。
叶骞翻墙进了教堂,刚站稳就听到屋里传来张怀英的怒骂声:“叶骞害死了我姨妈,我要告诉大哥,让他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