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姐妹们,你们谁瞧见我手机了。”吃过午饭,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办公室里安静的午休,就听见张旭来一个特殊的声音在叫喧。
“不是在那儿呢!”旁边刘姐皱着眉头,顶住满脸困意,眯眯着眼睛指着张旭来的办公桌,低声吼叫。
“那是工作手机,个人手机不见了。”张旭来提着工作服摸来摸去,找上找下。
“打一打呀。”刘姐坐回到椅子上,一脸困倦,闭上眼,郁闷的从鼻孔里往外呼气。
“打了没人接呀,会不会落家里了呢?”张旭来用屁股把转椅顶离桌面半米远,摸摸裤兜。
“嗯——!”刘姐闭着眼半睡着,伸手往桌上摸手机。“我打打试试。”
“嘟!”电话通了,刘姐右脚用力蹬了一脚地面,把转椅滑向张旭来,迅速拍拍他的胳膊。“通了。”
“这个城市梦太赤裸,风儿轻轻过,各自追求着想要的生活,你无意中为我点燃了烛火,灿烂了我的星空,路尽头有你爱我,你的承诺一直守护我,今生的夜色不再寂寞……”电话铃声响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人接,张旭来到处听有没有音乐或震动的声音。刘姐闭上眼睛几乎全然忘记自己是在为同事找手机,听着音乐一脸享受,还露出微笑的样子。
“大姐,您干嘛呢?我电话通了没?”张旭来忙着听哪里有手机的动静没有,找寻间瞥到那个主动请缨帮自己找手机的人,正一脸享受的听自己手机里的音乐铃声。真拿别人的事儿不当回事儿,看着就上火,顿时拿胳膊肘杵了一下旁边这位化妆技术有点手拙的女人。
“旭来,你这歌从哪儿下载的?好听,什么名儿?”刘姐一脸惊喜,困意立时不知去向。
“接了没?”张旭来一双单眼皮儿聚睛一瞪,刘姐的手机里,音乐停了。
“没有。”刘姐任务没完成,嘴巴拧成一道上升的斜线,一半的腮帮子被嘴巴鼓出的一口气填成饱满的轮廓,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个圈,低头瞧向张旭来,半分钟没说话,又突然开口索要手机铃音。
“这音乐好听,我要把自己的手机来电,还有我老公的手机来电都设置成这个。”
“姐,我手机找不见了,急的不行,哪有功夫给您老人家弄手机铃声!”张旭来没好气的说,撇了一眼旁边这位‘傻大姐’,暗地里他一直称呼自己这位年长的女同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大姐!”真拿没心没肺这样人没辙,张旭来缓口气儿,说。
“傻大姐是吧!”张旭来没这么叫,刘姐替他说出来了。张旭来一下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太友好,昨天人家还带全家人给自己温锅呢。
“姐,消消气。这音乐吧,是我自己从歌里截的一段,歌名叫《我是幸运儿》,音乐在手机里,找不到手机发不过去给你。姐们你刚刚听的手机铃是用找不见那部手机里的一个软件截取的,唉,继续找手机吧。”张旭来起身不顾刘姐愿不愿意,强行把她推回到她自己的工位上,她也只能无奈的赶紧抬起双脚,一手扶住转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心爱的手机,任由这个年轻人用椅子把自己推回去。想到以后工作上还要相互帮助,也觉得自己没有顾及同事找不到手机的着急心情,是稍微有点过分,赶紧转移话题,主动聊点别的话题。
“昨天那牟大爷,就是上次咱俩一块儿去栖霞跟你车回来的吧?听说话呀,我看有可能真是栖霞的,他说说的是栖霞口音。”刘姐仰头晃动一头卷发,肯定的说。
“哎,这对呀,怎么没想起来呢?你跟姐夫老家都栖霞的啊,怎么之前没想到呢?”
“那是你笨呗。”刘姐怼人张口就来。
“姐们会不会聊天了?回去报告姐夫修理你,一年里头没礼物,两年不过情人节,你看着办吧。”张旭来拿手指着乐成花的刘大姐忽然明白了她的真实意图。
“甭来那套,不领情。派出所那么长时间都查不出老爷子从哪儿来的,就你很能耐,凭说话口音确定人是哪里的?兄弟我能说一口标准普通话,也没人拿我当外地人,真想跟我和好很简单,帮忙收拾家去,昨天那摊儿还摆那儿呢,你要不干就让姐夫干去,落到实际行动咱好说。”俩人一言一语的,说话间上班时间到了,各回各的工作岗位去了。
张旭来本想给亲妈打电话,帮忙收拾一下厨房,手机不见了,也不再有心情想那摊烦心事。
#####第一次写故事,第一次上传,第二节跟第三节次序传错了,怎么办,请谁教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