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喊道:“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别放一个人出来——妈的,我就不信她能飞了,现在起,一个人也别放进去进去,老子今天要瓮中捉鳖,拿她泻泻火——星哥,您先请”
门外五六人迅速散开,去了其他出入口,留下两个人堵在大门。
“谁家小孩,门踢坏了不要钱啊!”某扇窗子背后传来女人气急的咆哮。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啪一声推开房门,随手抄起屋檐下的撑衣杆,气势汹汹地冲进雨中。
是珍姨。
她冷不丁看见两个雕像似的男人站在雨中,不屑地哼了一声,指着男人的脸阴阳怪气地骂道:
“还以为谁家狗娘养的龟儿子呢,门坏了不要钱呐,两个人跟烂竹竿竖一样在这里,拿来晾衣服我还嫌中间少了个叉!”
猴子闻听,也不气恼,盯着珍姨溜圆白净的胸脯,咧着嘴怪笑道:“嘿呀,骚娘们骂谁呢?老子屁都没放一个,你倒是浪起来啦?”
“骂你呢,黄皮子!”珍姨望着他嬉皮笑脸的怪像,愤怒和厌恶涌上心头,手里的撑衣杆一横,挡在身前,“小崽子,敢变着法儿骂我?”
猴子狞笑着,露出满口乌黄的牙齿,他两手插在腰间,敞开了短衫,满胸黑耸耸的粗毛连到了肚脐眼。
他放肆地狞笑,胸口的毛都跟着抖动起来,“骂你又怎么着,我不光骂你,我还有屌你嘞。”
“你!”珍姨被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抡起撑衣杆狠狠抽过去。
啪一下打在猴子腮帮上,猴子一阵晕眩,半边脸火辣辣地烧疼,手一摸,肿得老高,他捂着脸,鲜血沿着嘴角流下,嘴里嘶嘶喘气,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你敢打我,你敢打鳄鱼帮的人?”
“我艹你妈——”猴子恼羞成怒,连声骂着扑过去,一把抓住珍姨的胳膊,狼狗似的把脸凑上去。
浓烈的口臭直冲鼻腔,珍姨怒火中烧,丢了撑衣杆,抡起巴掌照着猴子耳朵刮过去。
“打你又怎么着,鳄鱼帮啊?”
“嗡——”好像一发炮弹在耳边炸开,耳边的轰鸣声隔绝了一切声音。
安静,安静得、什么也听不见。
猴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神情激动,唾沫星子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猴子看着女人那泛红的脸庞,丰韵的身姿,忽然感到有些熟悉,两眼火一样充血了。
“还看!”
又是啪一声脆响,巴掌抽在猴子太阳穴周遭,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这一巴掌反倒把他从蒙圈中打醒了,晃了晃脑袋站稳脚跟。
如果说第一次挨打,还只是疏忽大意,那么接二连三的巴掌掴在脸上,已经打得猴子认清了现实,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丰韵的女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他产生了逃跑的念头,他想起很多年前,孤身在小城闯荡的日子,每天看着街上的的钱包和女人的诱惑,那时候,他还能克制自己,他知道冲动的后果。
但在成为鳄鱼帮的一员时,他很快意识到人数赋予的力量,自然而然的,他第一次产生杀人劫掠的念头,并很快屈从这种诱惑。
第六章:流氓——猴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