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又一头眼睛泛着黄色冷光的黄鼠狼张牙舞爪地肆意祸害着街上的行人以及公共设施,它们不停地咆哮着,哪怕被特警包围了,它们也毫不畏惧,这些普通的弹药对它们来说就是挠痒痒,特警和警察来得及时,路人们都被及时地疏散,暂时还没造成巨大的伤亡。可是这一路的几十部汽车还有大楼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就在这时,又从远处楼顶传来了一声嘶吼,黄鼠狼们就像得到了某种特殊命令似的,立马突破了特警们的包围圈,十几个特警都殉职了。得到消息赶来的何晓柔自然也不会任由这些怪物在她管辖的范围内横行霸道,她立马向上头调动了5部战斗飞机,在空中不停地向地面的怪物扫射着,可惜并没什么大作用,反而激怒了它们越发暴躁的情绪,破坏力也逐渐变大,就在这时,一头黄鼠狼张着血盆大口狠狠地扑向了何晓柔的车,并徒手把她的车抬了起来,即将用力甩出去时,一声狼嚎响彻夜空,一道黑影迅速扑向了举着车子的黄鼠狼,车子瞬间失去支撑力重重地摔回了地面,何晓柔的额头被撞出血,她被扶着下了车,亲眼看着面前两头怪物在互相搏斗着,那头雪白的怪物似曾相识,红色的双眼更为熟悉,难道。。。是她?
眼看两头黄鼠狼已被余馨解决,越发多黄鼠狼开始把她包围了起来,跃跃欲试地扑向了她,一头黄鼠狼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一头黄鼠狼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准备下口,另一头黄鼠狼从正面扑向了她,何晓柔身旁的警员小李迅速拿起枪对着前面的怪物们一通乱射,对他来说怪物都一样。何晓柔急忙把他的枪抢了下来,拿起对讲机命令四周暗处的狙击手对准原来的目标射击。经过一番枪林弹雨,余馨才得以脱身,她心痛地看着自己被黄鼠狼咬掉了一地的雪白绒毛,红色的双眸里顿时充满了嗜血的光芒,两个长长的獠牙就像在等待着猎物的光临,突然斜对面的破车里传来了一阵小孩的哭声,声音虽不大,但足以被在场的人和怪物都听见,就那一瞬间,离那部车最近的一头黄鼠狼率先伸出锋利的爪子打破车窗伸手去抓车里的两母子,母亲疯狂地拿着皮包打着怪物的手,5岁的孩子坐在旁边无助地哭着,余馨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那头黄鼠狼,张嘴咬伤了它的脖子,顿时血花四溅,鲜血令她的双眼更为明亮,然后她亮出了爪子狠狠地从背后贯穿了它的身体,这可怕的一幕令母亲迅速捂住了孩子的眼睛恐惧地看着余馨,孩子吓得立马停止了哭泣,警察拿着枪迅速包围了她,她一个跃起,跳到了车顶后发出了一声嚎叫:“嗷呜——”接着,四面八方竟响起了一模一样的叫声作为回应,“糟了!何警官,这些怪物本来就多了,现在它又在呼朋引伴,难道是想把我们都彻底吃光?”小李害怕地躲在了何晓柔身后悄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漆黑的夜晚,路灯昏暗,四面的高楼顶上相继跃下了4个黑影迅速加入了战斗,余馨早早就注意到身后那栋大厦楼顶上的一道黑影,当他们再次望向车顶时,再也不见刚刚那头雪白的怪物,而是多了4头怪物在帮他们抵挡原来的那批怪物。
忽然,在前方的小巷里冲出了一部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这个时候了居然出现可疑车辆,何晓柔当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包括怪物,她立马亲自开车,追上了前面的红色法拉利。余馨笃定刚刚自己看到的那道黑影一定就是怪物袭击事件的幕后黑手。于是她只好先追上去,没想到,后面的5辆警车居然一路追着她上高速!前方突然又来了两部响着警笛的警车拦住了她的去路,这前后都被堵了,她唯一能脱身的路就在前面过后的转弯处,想到这,她的眼里闪过一道势在必得的光芒后脚下用力地踩着油门,车速高达180码,红色的车子犹如一支离弦之箭迅速向前开去,前面两部挡路的警车为了避免和她发生碰撞,相互让开了一条道,她就这样从他们的中间擦身而过,一个漂亮的转弯甩尾之后不见踪影。“报告何警官,这个女人开车简直不要命了!我们没能拦住她,请求指示!”就在这时,从他们的身后又开出了一辆红色的车,看样子就是刚才那部,她怎么又会原路返回?车速明显不如刚才,当下,何晓柔淡定的面容里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笑意:”你们接着追,我往这边追。”于是就在另外5部警察都去追那部红色的法拉利时,何晓柔独自开车继续向前追原来的车主——余馨。
叶家墓园
秋风随意地吹拂着她的发丝,带着丝丝的寒意,四周蔓延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她孤独地站在这片犹如乱葬岗般的地上,泪水不停地下滑着,双拳在身侧紧握着,青筋都快被她的力度捏爆,脖子上的伤口似乎还在不停地往外涌着血,但幸好伤口已经逐渐在愈合,疼痛感也不如刚才,一块墓碑就这样倒在了地面上,墓碑的旁边是一个巨大的坑,坑里的棺材似乎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四周寂静无声,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是谁?!究竟是谁故意把她引到这里?又是谁居然敢打扰爸爸的清静?她默默地蹲下,用手重新把挖出来的土都填回坑里,然后重新插好墓碑站了起来,眼眶里除了泪水,还有一双泛着血光的眼眸。忽然,泥土里传来一阵香水的味道,她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鼻子前仔细闻着,味道淡得快消散,但还是被她灵敏的嗅觉闻到了,如果她猜的没错,这股香水味是香奈儿牌子的味道,然而她所认识的用同一股香水味儿的人也只有一个,紧抿的嘴唇升起一个嗜血的弧度。
站在后面目睹了所有的何晓柔,静静地注射着余馨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准备离开时,何晓柔才缓缓上前放下了警察的架子,愧疚地问:”你经常来看你爸爸吗?”早就察觉到何晓柔存在的余馨并没做过多反应,而是径自打开了车门冷冷地说:”当然了,我们俩父女在这世上举目无亲,相依为命那么久,我总要来看看他。”言下之意明显就是在埋怨何晓柔这么多年对他们父女俩的不闻不问。“放心,我会亲自把那个刨坟的人查出来,今晚,多亏你救了我,要不是你。。。”何晓柔又急切地上前了两步想要说些什么,余馨已经坐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目视前方,嘴角升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我爸爸的坟被人刻意毁坏的事就劳烦何警官了,至于我救你完全是巧合,你不必想太多,晚安,何警官。”说罢缓缓关上了车窗,开车驶出了墓园。而还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黯然落泪的何晓柔,开始质疑自己过往所做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