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坤定了定神,仔细回想这几次无论是他在监控里看到的视频会议,还是大家都在的会议,安姿琳几乎每次都有发言和提出修改意见。
安姿琳的话让许坤无法辩驳,反倒回问苏涵:“那就请苏组长替我解答一下刚才的问题,我不是让策划部的人不要给安姿琳派活吗?为什么现在导致其他的外企项目都在进行,而公司内部的策略反倒被忽视了?”
许坤话里责备的意思明显,他先前就和苏涵讲过,无论多忙都不该给安姿琳派活,所以许坤这话说出口也无可厚非,但关于安姿琳做下手的事情苏涵大概是一无所知,偏头好整以暇的和安姿琳对峙。
安姿琳见苏涵正一脸敌意的看向她,不免因为先前的恩怨而故意针对:“苏组这件事情可怪不得我,我可什么都没和许总讲,这可是他自己猜的。”
安姿琳的话一出,明显的勾起在座男性的男友力,在他们眼底温柔娇小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可爱美丽的女孩子都值得他们秀出自己的肌肉和尖叫声。
苏涵原就不屑和安姿琳这种视野范围小、没见识的女人做朋友,也不求她能和自己踏踏实实的工作,但是这种间接性的陷害竟然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这倒是让她很意外。
“我还没说你什么,怎么就着急解释了?难道是怕了?”苏涵见安姿琳双手正在身前牵着,手与手之间不断的摩擦,知道她在紧张,但还是没忍住怒气,将想要问的问题全部问出口。
安姿琳本就是担心许坤会因为她没做策划案的事情而废掉之前他们的约定,不让她做策划组的另一位组长,紧张的目光灼热的落在许坤的身上,佯装镇定的解释:“我怕什么,要知道我在策划界混的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呢!”
安姿琳毫无底气的威胁在苏涵听来像是个玩笑话,不屑的笑了笑:“安小姐我承认您在我之前的确是策划界的一朵新秀,但您选择在事业最好的时期去结婚生子,结婚期间您可就抛弃了3年,要知道这3年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唯一,你不是策划界唯一的新秀,策划界可以出现很多位新秀,但新秀绝不是停留在任何人身上。”换句话说新秀可以是任何人,但不是每个人都是新秀。
安姿琳顿了顿,她的大脑神经正处在一种紧张的阶段,对于苏涵的话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撇头看了眼还在发呆的许坤,轻声:“许总,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安姿琳和苏涵等了许坤五分钟,一直没等到他回话,于是安姿琳轻轻的用手拍打许坤的肩膀。
当许坤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安姿琳和苏涵已经停止了正常,偏头问安姿琳:“我刚才在发呆吗?”
“不然呢。”安姿琳对许坤这种在训斥员工期间都能发呆的boss感到万分的无奈。
苏涵却抵着笑容:“我倒觉得发呆是深沉的一种表象。”
许坤原是准备和安姿琳说几句话的,却被苏涵突然的情话吓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