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沉下眸,正欲说话,便被后来的苏涵叫住:“等一下,凌初。”
许坤寻声去看,皱眉:“她追来做什么?”
凌初抬眼望去,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涵的身上,笑道:“你...怎么不继续卖东西,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给你。”
苏涵将银行卡递到凌初的手上便要跑,凌初适时的抓住苏涵的手,疑惑:“你真的不要?”
“不要。”苏涵坚定的盯着凌初。
凌初沉默,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但看苏涵的态度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苏涵这个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你把父亲的病治好了,再还给我,怎么样?”
父亲的病?
苏涵原本明亮的眸,瞬间低沉:“你...”怎么知道的?
凌初解释:“去年你们学校的摄影展我有参加,你是那场的策划助理,我见过你,贵校在活动后有一个学生捐款活动,是你们院长瞒着你替你募捐的。”
“而且你能力好、人也漂亮,你没必要浪费大把的工作机会到这里卖那些东西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专业上,你会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策划师。”
凌初一番话陈述完,苏涵坚定的目光落在凌初的脸上,言辞凿凿的拒绝:“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苏涵将钱还回去后便挣开了凌初的手,弯腰致谢:“你们没有让保安驱逐我,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你们放心,我会以平价的价格将东西卖出去,谢谢你们。”
苏涵走后,许坤的怒意不减反增,手搭在凌初的肩上取笑:“看来有些人的好意被当成垃(le)圾(se)一样丢了回来。”
凌初笑笑:“我还有合作要谈,你少惹事。”
凌初走后,许坤对着凌初的身影手舞足蹈一番才消了怒气:这个凌初,他的行为总是让他无法理解,一个有重病父亲的女孩还值得他关注?真的是有病!
不过...他倒是想去会会这个苏涵,父亲病重她也不要凌初的钱,这件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许坤到的时候,苏涵正在一心一意的卖东西,听她的吆喝声似乎和先前说好的平价卖出一致,嘴角微微上扬,正欲向前走,谁料脚下一滑没有站稳艺术框架就朝着前面落了下去。
在苏涵陷入回忆无法自拔的时候,听见有人轻叫她的名字。而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关切凌初和手拿水果满脸愧疚的许坤。
苏涵的回忆被二人突然的到访扰乱了,皱着眉头,用左手摸着受伤的头问:“你们?”
“苏涵对不起,我的莽撞害你受伤了,很抱歉害你住院。”苏涵还未反应,此刻她的大脑仍处在混沌之中,许坤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她格外的受宠若惊。
凌初点头示意许坤将水果放到苏涵的床前,解释:“我朋友也是无意间碰倒了古董花瓶才导致整个艺术框架倒了下去,谢谢你及时推开了他,害你受伤真的是不好意思。”
苏涵被二人的一唱一和说的一脸懵,迷茫的盯着凌初:她一个刚重生的人哪里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于是苏涵礼貌的点头:“没关系。”
许坤在被原谅后,表情立刻恢复之前的桀骜不驯:“那个...虽然我和你道歉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和你是朋友了!”
“行吧。”苏涵冷声回答。
凌初见着苏涵若无其事的表情,解释:“那个...你父亲手术的钱我们已经垫付了,明天就可以手术了,钱不急着还。”
“什么?”苏涵还未表态,一旁的许坤却看不下去了,凌初什么时候连人家父亲的病都要去管了?原本对苏涵印象不佳的他再度充满戾气的盯着她看。
苏涵却眼神诚恳的盯着凌初:“谢谢你,钱我会尽快还你的,希望下次你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好。”
“我们走。”许坤可不想凌初那个冤大头再和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浑身戾气的将凌初带走。
而刚刚苏涵的最后一句话却始终在凌初的脑海里回旋,她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她是他辗转缠绵的梦魇,是无边生涯的一颗稻草。
此刻凌初浑然察觉不到许坤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聒噪,不忘吐槽:“你呀,对人存点好的看法,不是所有女孩子都是林佳怡。”
“不要提那个女人,我不想听。”许坤黑着脸走到凌初的前面:“心情不好,我先走了。”
凌初和许坤走后不久,苏涵正欲休息,恰巧重症监护室的医生来找苏涵商量并确定苏父的手术时间,苏涵沉默半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