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起来的。
尺绫把他抱了回家。
他竟是那么小小一只,窝在尺绫的怀里,高烧的脸微红,一句呢喃似乎是在撒娇。
他闹着小脾气,一路上扯着哥哥的领口。
“没事的了……”
尺绫一直把他抱到地下室,开了幽幽的一盏小灯,锁上了门。
“嗳,没事的了……”
他用身体紧紧裹住发冷的弟弟,把颔枕在他的头颅上轻轻安慰。
一管过量的巴比妥酸。
尺绫也掏出一条黑色方盒,倒出十几片脱糖似的圆形药片,倒了一杯水,冷静地吞了下去后,他又继续抱着尺遥。
“……哥,给我读读书吧…”细若游丝的声音扯了一下他的心。
他温柔地笑着,随手拿起一本《目送》,读着:
「你逐渐有了心理准备。去医院看病时,那穿着白袍语带权威的医生,看起来竟也是个“孩子”,只有二十九岁。某某大学的系主任递上名片,告诉你他曾上...」
“……慢点。”阿辞哼哼了一句。
“好。”他把阿辞又抱紧了一点。
「...只有二十九岁。某某大学的系......」
他的声音也柔和。
「不是人们变小了,是你...」
「...丰润饱满的唇,涂了口红,在杯口留下一点胭脂。她正在问你,要不要加入她的“俱乐部”」
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一页。
「...你说,“我怕海,太大、太深不可测,还是树葬吧。”她笑着说,“海葬最省事。”」
“……”
“嗯?”已经睡熟了,他继续读下去。
「...谈到情绪的崩溃和跳楼自杀。那个人中风了,于是你们从医院的门诊、复健、聊到昏迷不醒时谁来执行遗嘱。悲凉唏嘘一番...」
他握紧阿辞的手。
「你们就啜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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