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慢慢讲好不好?”
没有应答。
“就一下,你先出来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这是我们家的错……”
尺绫仍旧缄口。
“……”
解校攥紧双拳,死死看着
突然“砰”地一声跪了下来。
“求你了,是我没教好儿子,是我的错……”
他咬着牙。
“滚开。”
“我他妈叫你滚。”
“我求你了。”
“……”
刹那间,被压制的解次生突然夺过他的小刀,朝他划了两下。
手背,被划破了。
他故意没躲。
尺绫望了一眼解次生,他眼中尽是说不尽的失望,好像其中还隐藏着一些蠢蠢欲动,是他内心深处有点兴奋起来。
“抱歉,不行。”
“我是他爹,是我的错……”
“……”
“求你了,是我错,子错父之过啊……”
“……”
“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个儿子……”
“……”
这点东西好像戳到他的某个点,使他有些动摇。
凭什么啊。
“……”他抬头叹了一声。
他手背上的血已到,正欲往下滴。
真的,不行。
恶寒。
血脱离指尖的瞬间,就凝成了冰。他余光蓦然瞥见一个人。
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擦过。
“哟哟……”“…这种事怎么能让我亲爱的弟弟做呢?弄脏他的手就不好的。”
尺言从他身旁走过,走过的地上结了薄薄一层霜。
“解元老起来吧,免得又有人说我们闲话。”
他轻弄指尖,拨开尺绫的手。
“啊哈,就是你么?”他盯着解次生的眼睛,代替了尺绫的位置。
空中凝结冰晶,尺言甩开解次生手中的小刀,在他耳边说道。
“……够大胆嘛,我们也敢惹,不想活了?”
他呼出一口寒气,空中的冰晶已结成细细的冰锥。
“哈~”,
四处冰锥猛地冲来,插进墙半寸有多,解次生背后一凉,瑟瑟发抖起来。
尺言一笑,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目光也锐利起来,解次生更害怕了,完全不敢动。
“呵~”尺言蔑笑,
“得亏服叔没事,不然你现在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尺绫一旁看了,转身离开。
“下次长点记性,”尺言看着弟弟走后,脱开身来,“下次饶不得你。”
解次生不吭声,还没缓过来,而校长则是朝他鞠了个躬,低头说道:
“大恩不言谢,改日定登门拜访。”
“免了,麻烦。”他嗤鼻轻笑,“我可还没告诉尺平呢……”
“真的,很感谢……”
“别净说空话。”他又状似无意,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管好,下次保不了你们。”
只剩父子二人。
解次生好像还没搞懂,讷讷叫了句:
“爸……”
“你滚。”
“……”
“我他妈叫你滚,给我弄出这么大事来。”
“……没多大事嘛。”解次生哭了起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
“那不就个老头嘛,我没想弄他的……”
“住口。”
“……”
过了一会儿,解元看着被自己斥责的儿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被服得玩了呀……那老狐狸……”
“……什么。”
“……服得是檀木香家的外徒,你弄伤他,一百条命都不够赔。”
“檀木香家……”
“故意的啊,你中套了……”
他顿了顿,然后立马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可,那个谁他就是……”
解元不由分说上去就是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才是废物,就学了点皮毛还敢叫嚣。”
他又生起气来。
“……”
他委屈地站着,过会,解元有点后悔,又对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
“废物,可能吗?”
“你放聪明点吧……”
“他是前代家主尺轴的唯一私徒,自己好好想想吧……”
***
小秘密:
尺绫的刀是尺轴送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