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样,美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兰凤族新来的美娘子谋士。
就这样,战事越发的紧张,流言四起,也让有了某人更多捕风捉影的机会,滔滔不绝地糊弄着众人,说得天花乱坠。
这日,晴芜的小院落,来了位不速之客。
“二公子,请用茶。”
晴芜单手相示,桌上悠悠茶香,茶气袅袅。
“娘子不必客气,唤我一声焄逸即刻。”焄逸观赏起屋内的摆设,甚是觉得风度卓然,眼中赞赏不已,脸上却依旧挂着浅笑,给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素问娘子智貌双全,今日一见,确实不假。”
晴芜侧头笑笑,“二公子缪赞了。”心知肚明,这位气度与修养皆不错的二公子,上门来是为何事,但为了更好的抓住主动权,她自然不会傻到自动降低身份,开口去询问对方。
稳稳地托着茶杯,平静的双眸看着杯中竖立的茶尖。
窗外风声吹过,门上的铜铃“当,当,当”地响起,好不恬静。
“焄某唐突了,今日突然上门拜访,事有其二。”
晴芜笑笑,没有答话,只是用手沾了沾杯子中的茶水,在浅色的木桌上画出一个标志。
这个标志正是兰凤一族的族徽。
晴芜很清楚对方要写什么,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当然,这其中也有大部分原因,是她精心策划的,要是对方不稀罕,她才要头疼不已。
焄逸看到标志后,眼中一亮,眉眼中似多了几分笑意,“娘子真是慧眼兰心。”
打马虎眼这种事,晴芜可谓是一把好手,端起架子,摆起谱来,人摸狗样,“其二便不能如公子意了,不过若是公子合乎我心意,倒是可以和公子做一桩交易。”
焄逸饶有意思地看着晴芜,“哦?愿闻其详。”
“如今三公子在战场上屡屡取胜,威望更是日渐增长。”焄逸听到这话,两眉紧皱,似乎有些不太乐意。
“若是失了军心......会不会很有意思呢。”晴芜不以为然,继续道出。
“呵呵,娘子说的是。”焄逸领会,心中顿悟,双手托杯就要敬她。晴芜却一手按下他的手臂,“二公子就不想听听我的意思?”
这下,焄逸就不明白了,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后者淡淡地看着那水渍干了一半的族徽。
难道.....
眯起了眼,他心中猜测,但又不确定。他并不觉得能够一举拿下,然现在看到晴芜胸有成足的意思,他有些不笃定;倘若她真的如此神算,能令自己得以事成,那自己是否又能够给得起她想要的。
这样的人,若能被自己所用,自然是好,若是不能,击杀是可惜了,就怕对方算无错漏,让自己没有出手的机会。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身后一凉。
焄逸确实想得不错,晴芜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与其合作的意思。
晴芜暗地中早已和他的叔叔焄察,也就是族长亲弟联手。
今日这场,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被晴芜看穿心思的焄逸,在震惊中听到淡淡的一句,“二公子倒是可以放心,我不过是一介女流,手无寸铁,修为全无的人,哪怕搏击也比不得兽族先天强壮的力量。”
听到这话,焄逸思量,确实安心不少,但也依旧没有放下防备,“娘子说的是,不知娘子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