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落也是在这会儿才看到她额头上的伤痕,很大一道口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现在的傅雪真的是疯了,模样顾不上,行为也更加癫狂。
“你若不回,我便喊人,到时候那时,只怕你又得回到牢里。”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什么意思?”许知落话刚问出口,身子便软了下来。
傅雪看到她这般样子,真的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连你身边的叛徒都看不出来,怎么跟我斗?!”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一些迷香而已,不会死的。”
“迷香?”
“对啊!你估计会睡上一天一夜才醒。”
“你想替代我出嫁?”
许知落这一问引地傅雪连连发笑,“傅绾啊!傅绾!你不要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这个宫里聪明的又不止你一个。你当真以为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对沈寒还有心思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想你死!也想沈寒死!还想傅凌死!我要你们全部都为我母妃陪葬。”
“你真是执迷不悟!”
“是你太愚蠢罢了!若你早些将我解决了,我不就没办法生出那么多事情了吗?”
“傅雪!”许知落本想吼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
晕倒前,她看到傅雪拿起了案上的嫁衣。
“我想你死!也想沈寒死!”傅雪这一句话,一遍遍在耳边重复。
许知落身上桎梏一松从昏迷中醒来,未睁眼便下意识喊了一声,“傅雪!”
“你醒了?”傅雪令人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知落才发现那不是一个梦。
可她这一睁眼,一颗心也凉透了。
她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眼前只有挥之不去的云雾,还有底下深不见底的悬崖。
她被捆绑住身子,挂在悬崖边的大树上,耳边是呼呼风声
脚不着地的失重让许知落的脑袋一片空白,一颗心仿佛也跟着悬空的身体放空了。
“怎么不说话了?吓傻了吗?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的吗?怎么以只是被挂在树上就吓傻了呢?”
“傅雪你放我下来?!”许知落反应过来后,转过头朝傅雪大吼道。
许知落这一转头愣在了当场。
她看到站在树下的傅雪,正穿着那身她即将要穿上的凤袍。
“怎么样?”傅雪挥手轻抚袖边的纹乡,笑着向许知落展示自己身上所穿的凤袍,“我穿凤袍好看吗?我也没想到竟真的挺适合我的,就像为我量身定造一般。”
“傅雪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知落极力隐藏自己心里的恐惧,已经完全看不透眼前人儿此刻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傅雪突然收起笑意,“我想你死!也想沈寒死!”
“沈大哥不在……”
“他收到信,很快就会赶来了。”傅雪不满打断她,“你说沈寒如果看到我穿上这身嫁衣,会不会心动?”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你是不是害怕将我惹怒,我就会割断绑住你的绳索?”她此刻就算看起来疯疯癫癫,但仍能看地那么透彻。
原来她的笨真的都是装的!
这太可怕了。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