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慕朝歌的支撑,许知落觉得她就是假疯,应也生不出什么事了,毕竟傅言为人正直,绝不会帮着她做一些,为了一己私欲而伤害别人的事。
因为慕朝歌的事,傅言跟方妙一的婚事果然推迟了一年。
许知落与沈寒的婚事倒没有被这件事影响,成亲大典照旧是定在三月初春。
日子就这样匆匆过去。
寒冬渐去,迎来了和熙春风与绵绵春雨。
“公主,这会儿御河边的桃花开地正好,你可要去瞧瞧?”
青鱼见许知落总是无精打采,便小心说出这个提议。
“是吗,那就去走走吧。”
今日好不容易等雨停,许知落也想出去走走。
来到御河边,果真如青鱼所说的一般,桃花开地正好。
衬映着旁边能清澈到一眼看到底的河水,这绝不失为一副美景。
许知落走到御河边上蹲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放进了水中。
手上的余温在碰到水的那一刻,瞬间被冰凉的河水冲散,那一阵凉透瞬间指尖贯透许知落的全身。
河面上倒映了今日万里无里的蔚蓝天空。
“傅绾!”这一声带着恨意的在大吼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地许知落条件反射站起,往后退了几步才回头。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要遭人陷害或发生冲突的。
许知落自在这个皇宫住下后,她感觉自己简直患上了被害幻想症,整天怀疑倾云宫的人不说,最害怕就是傅雪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床边,替她母妃报仇。
天知道她现在对傅雪有多恐惧。
但越害怕那件事就越发发生。
比如现在,傅雪在大喊一声后,突然冲向许知落,两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满眼恨意将她推向河边大喊道:“傅绾!你去死啊!去死啊!”
许知落死死与傅雪僵持,边别过头对青鱼道;“快去喊人!”
青鱼被这一幕吓地,傻愣在原地,回神后猛然点头,然后快步跑开。
“是你害死了我的母妃!是你!你个毒妇!只要有你在,我们就不会有好日子,你绝对是上天派来的妖物,是来危害西夏的。”
“你母妃怎么死的?你心里不清楚吗?还敢这样明目张胆来找我惹事,你可真是我平生见过脸皮最厚的人。”
许知落用尽全身力气抵着傅雪的身子,将她一步步往后推。
眼看着与身后的河面拉开了一些距离,许知落用力将傅雪一推,傅雪当即跌坐在地下。
“你就是灾星!你就是祸害!你若不死,只怕傅家都要被你克死克绝!”
她一开口就离开这些谩骂。
许知落蹙眉看着如今的傅雪。
觉得用一句今非昔比也不为过。
以前的她一身傲气,就算没有朋友,也没见她向谁低过头。
如今弄成这样,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真就是想她死吗?
许知落长叹一声挥袖离开。
不料,傅雪竟从地下快速站起,趁许知落不备的时候,一把拉住她的秀发。
许知落痛哼一声,往后倒下。
傅雪更是变本加厉走到她身前,双手用力掐着她的白净脖颈,喃喃道:“你陪我一起死吧,我早就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许知落躺在地下处于下风,唯有用膝盖踢向傅雪的腹部。
腹部强烈的痛意果然让傅雪对许知落停下了攻击。
她赶紧从地下爬起,往一旁退了几上,拉开与傅雪的距离,预防再遭她的袭击。
许知落揉了揉被掐痛的脖子,轻咳两声,警惕看着傅雪。